五凤缠龙,飞虎威损

原本势力尽及济南府周遭三百方圆的飞虎堂,在五年多前总堂主烈虎张一虎遭不明来历的匪人所害后,经由首徒狂鹰廖不凡接掌总堂主之职后,竟在短短的五年中将飞虎堂的势力扩增百倍有余。
其势力范围南达临沂,西至郓城,北压清宛,东濒大海,周遭约莫四干里方圆的广大辖地,便连辖内门徒众多的义和、崂山两门中人,皆不敢轻捋虎须触犯飞虎帮之人,以免惹出灭门祸事。
飞虎堂势力大增后己更名为飞虎帮,原只有五处小分堂也己增为飞虎堂、怒蛟堂、狂涛堂、烈火堂、风雷堂及刑堂六大堂。
除了刑堂外,五堂辖下各有五至六处分堂不等,共计有二十七分堂,总人数已达上万之众,成为江湖武林首屈一指的大帮。
但是飞虎帮的迅疾窜起势力扩增,尚不足引起江湖武林各名门大帮的顾忌,唯有忧心的是在这一两年中,飞虎帮竟暗中收纳了不少的邪魔黑道入帮,己有逐渐成为邪道帮派的趋势,因此使江湖武林中的正道门派皆有了隐患意识。
但是,纵然心有忧虑而飞虎帮却未曾有过何等恶行传出,因此也莫可奈何的任由飞虎帮逐日壮大势力稳固,且有再度往西、南扩充之势。
就在正道武林尚无能控制飞虎帮势力蔓延的趋势时,突然有一则不知是真是假的消息由鲁地武林或商贩口中传出。
据说在半月之前,竟有一名身穿一身银亮蒙面怪衣的女子,率领着身穿靛青、翠绿、墨黑、鹅黄四色同式怪衣的男女,入侵了飞虎帮西面的东平分堂及曲阜城郊的明照分堂,而有了一场惨烈的杀伐。
那名银衣蒙面女子自称是银甲令主,不但功力高深莫测,竟能以掌出如雷的怪异掌劲,将东平分堂的分堂主分水兽萧天霸震毙!
据说两人交手过招竟未满百招。
另外在明照分堂却手执一柄银枪,将分堂主铁掌吴钧雄刺毙,据说也未满七十招,便己分出胜负。
至于那些身穿四色蒙面怪衣的男女,也只有六十人左右。
男的俱是手执大刀及施拳,而女的则执柳叶狭刀及施掌,竟然个个身具一流身手甚或更高,将分堂中少说也有三百名帮众击杀溃散,然后竟将分堂中的金银财宝洗劫一空才消逝无踪。
此则消息恍如波潮般的迅疾传遍江湖武林,顿令各方正道武林为之惊震且兴奋,走告相传及谈论猜测中,皆猜测扔是近年中飞虎帮迅疾扩展势力时,仗势欺凌境内弱小门帮,而引起了不明来历的隐秘门派现身对抗。
可是猜测中却又疑惑江湖武林中何时有了这些功力武技皆不俗的隐秘门派?他们的来历有何人知晓?
就在江湖式林的猜测及飞虎帮的愤怒中,在郓城东北万的阳城分堂竟也遭遇到一场无端危机。
乌云遮月大地一片黝黑的二更时分!
在阳城西郊的一片广阔庄院,高及两丈余的围墙内楼宇重重,一盏盏明亮的孔明灯将整个庄院映射得辉煌亮丽气派非凡,绝非一般富豪世家庄院可比。
庄院正南方的宽阔红门外,有四名身材魁梧的悬刀大汉站立守门,但却毫无戒心的笑语逗乐打发漫漫长夜中的无聊及困倦。
突然右侧一名大汉惊愕的望向十余丈外的庄前大路中,接而双目怒张的大喝道:“咦?
呔!你们几个是什么人?为何夜深之时前来本庄?”
其余三名大汉闻声俱神情愕然的望向黝暗路面,在庄门大灯的映照下,只见有数个人影逐渐行近庄门前。
“哼!什么人?快报上名来!” “哪来的不长眼家伙?竟吭也不吭一声的……”
“你们是干什么的?还不快……咦?蒙面!唉呀不好了快响锣!”
“啊?天哪……是……是……那些怪蒙面人!” “当!当!当!当!”
就在四名守夜大汉惊急叫声,一阵急促的青铜大锣声骤然响彻暗夜之中,霎时使得庄院内惊喝连连响不绝耳。
由庄院大路中缓缓行至庄门前的六人,乃是身穿青、绿两色蒙面紧身衣,背背大刀、柳刀狭刀的男女各三名。
正当六名蒙面男女停步默立,静望慌急执出兵器并迅疾敲响大锣的四名大汉时,见道路两侧竟又逐渐现出横列成排的同衣色男女二十余名。
四名守夜大汉此时已是胆颤心寒的知晓了这批蒙面人的来意,因此俱都心慌畏俱得不敢前行质间,只乞望庄内同伙早些赶到庄门前。
倏然只听身穿靛青,胸口绣有两颗赤星的魁梧蒙面人,已声如暴雷的大喝道:“天队登庄!”
接而又听另一名翠绿衣色的女子也娇喝道:“地队登墙!”
霎时身侧四名男女蒙面人皆循声各率两侧蒙面人跃上庄墙,且各自执出精光闪烁的厚背大刀及狭长柳叶刀注视着庄院内仃火人影奔行迅疾的景状。
“啊?庄墙上……在庄墙上……” “呔!什么人?还不快下来束手就擒?”
“咦?……唉呀……祸事了!是那些蒙面人……”
就在庄院打惊怒暴喝哗然遍响时,在庄门前的一男一女蒙面人己跨步前行逼近四名守门大汉。
“砍了他们……” “找死……” “杀……”
四名大汉眼见只有两人空手大剌剌的逼近,顿时胆气一壮,各抡手中大刀狂怒劈向两人,然而四柄大刀尚凌空下劈时,倏见两道电光疾闪迅疾消逝,立听四名大汉惊愕呼痛得身躯颤晃,面色苍白惊骇的踉跄倒退数步后,跌摔地面,四肢挣动剧颤中,胸腹血水渗流衣裤,已是身受重创,命在旦夕。
两名蒙面人似是未曾出手过的依然跨大步行至高宽厚庄门前,并见那魁梧高大的青衣蒙面男子高抬巨掌,劲猛的拍向庄门上,霎时厚重庄门骤然震得往内大张,现出内裹的庄院景象。
“啊?有人闯进庄了……快顶上……” “杀了他们……”
“呔!狂徒站住!快束手就擒听候发落!”
就在此时只见庄院内的一幢三层阔耧前已迅疾掠至七个身影,并听有人怒喝道:“来者何人?竟敢趁夜暗袭我飞虎帮阳城分堂?还不快报出来历?”
“分堂主!他们……他们是前些日子偷袭东平、明照两分堂的蒙面人……”
“分堂主!来者不善!快下令围杀他们!”
正由庄门跨步入庄的男女蒙面人,眼见庄内已是灯火通明人影晃晃,立听翠绿蒙面人娇喝道:“武大哥!他们皆已出房,说明不用暗袭了!早些挑了他们趁夜回去吧!”
靛青衣色的魁梧蒙面人闻言急忙说道:“二妹别急!令主尚未现身,三弟四妹……”
“地队攻庄……”
魁梧蒙面男子话未说完却听身侧同伴已大喝攻庄,霎时只见右侧庄墙上的十余名翠绿蒙面人已听令跃入庄内,因此也懊恼无奈得急喝道:“天队动手了!”
两名为首者先后下令后,两侧庄墙上早已执刀在手的二十八名蒙面男女,立时应声先后跃入庄内,迅疾挥舞手中大刀,柳叶刀攻向严阵以待的飞虎帮帮众,霎时喊杀暴喝之声震响庄院内外。
但见明晃晃的刀光疾如迅电猛如出洞蛟龙,所到之处兵器迸飞,血水飞溅,断肢残臂,散坠地面,惊狂骇叫悲惨嘶嚎之声不绝于耳,立使庄院内有如森罗地狱一般惨不忍睹。
阳城分堂的七名为首老者,正中一位方脸虬髯老者,正是分堂主冷面虬龙曹无心!
左右各一面貌酷似的两名五旬老者则是陇西双煞马氏兄弟,身后四名五旬老者则是分堂护法。
此时惊见庄墙上的二十佘名蒙面人,骤然跃入院内攻向手下人群内!
顿时惊怒得怒叱连连,四名分堂护法己迅掠往两侧指挥帮众迎敌围杀,而身为副分堂主的陇西双煞马氏兄弟两人,则分别扑向庄门前的两名蒙面人。
“叱!来得好!姑奶奶让你们知道正义使者的厉害!”
翠绿蒙面女子娇叱声中,毫无畏惧的飞迎向前,玉手挥扬间己与扑身而至的陇西双煞老大马震天激斗一团。
另一方的魁梧蒙面男子天队武队长,也在一阵洪亮大笑声中,抡开一双大拳与双煞老二马撼地迎阵交战,毫不畏俱对方是纵横西北二十余年的老邪魔。
神色威凌阴狠的分堂主冷面虬龙曹无心,在愤怒中眼见两名副手马氏兄弟已各自接战了一名为首的蒙面人,内心甚为笃定的再转望向两侧混战景况。
只见堂下帮众个个凶猛如虎悍不畏死的狂命围攻,不由心生得意之色的冷笑环望,看看尚有多少入侵狂徒能残存活命?
但不看则已,细看之下顿令他大吃一惊,怀疑似眼花错望,定神细望中只见那群蒙面人虽只寥寥二十余人,但个个皆是刀出疾如迅电凌如蛟龙,刀光过处必是兵器绷断、裂胸破腹,伤亡连连!
而且空下的左手尚能得隙,劈出绵延如汹涌波涛、雄猛如山的凌厉拳掌,来者隐含如雷闷响的劲气遥击避退的帮众。
只在短暂不到片刻的交锋中,堂下帮众竟然已伤亡了五十余人,而且尚在不断增加中,便连四名护法此时皆各遭两至三名蒙面人围攻而落于险境,而无能指挥帮徒抗拒势如破竹的蒙面人攻势。
望着惊嚎哀鸣尸横遍地的惨状,原本悍不畏死的帮徒此时也已逐渐生畏退怯溃败,冷面虬龙曹无心内心震惊的疾思着:“天哪!这……这些蒙面人的武功个个高强已在一流身手,便连护法都难在两人合手之下有胜算,更何况二、三流身手的头目帮徒?方才那女的口称是正义使者,但凭老夫行道江湖数十年,何曾听过有这么一个组织?而且听他们的口音,似乎皆是年轻人……本帮何时曾招惹过这些来历不明的蒙面人?”
就在冷面虬龙惊骇沉思时,倏听由空降下一个女子的清脆喝声:“宇、宙两队立时攻庄支援天地两队!”
空际的女子喝声方止,随即便听庄后之方也响起了一声粗豪的男子喝声以及一声女子喝叫声:“是!宇队!冲哇……”
“宙队姐妹!快进庄……”
霎时后庄之方已是喊杀震天,惊喝怒叱之声频传不断,便会庄皆陷入惨烈的激战中,血腥味及惨叫悲嚎声充斥在各庄楼及院道未曾停息。
冷面虬龙曹无心狂怒得再也把持不住激动之心,仰首望向三层高楼的正中央,站着一名全身银光闪闪的身影怒喝道:“想必姑娘便是自称银甲令主本人啦?本帮与尔等正义使者有何怨仇?竟无端三番两次侵犯本帮分堂?难道不怕本帮大举围剿尔等吗?”
怒喝之语刚落,却听银甲令主咯咯脆笑道:“咯咯咯!老鬼!本令主也不知你是什么邪魔歪道,有何本事?当然也与你无怨无仇!不过贵帮帮主那个什么鹰的廖贼子却与本令主有深仇大恨,况且贵帮近年来仗势欺压冀鲁之地的弱小武林,更令百姓营生困难怨声连连,因此我正义使者,己立誓要一一铲除尔等以靖冀鲁之境,除非尔等立誓脱离飞虎帮,不再助纣为虐,否则绝无幸存之机!”
冷面虬龙曹无心耳闻银甲令主之言,虽不知她与帮主狂鹰瘳不凡有何深仇大恨?但心知对方有备而来,早已存心要毁掉自己的分堂,因此绝不可能轻易罢战,必将拚个你死我活分出胜负方能息战。
况且凭自己在江湖武林的名声,以及又是分堂主之尊,对方趁夜攻上门来已是等于在自己的脸上打了一巴掌,若不将他们一一诛尽岂不令自己的名声尽丧?
思忖及此!冷面虬龙曹无心立时怒声喝道:“哼!哼!既然如此你我已是誓不两立了!
那就莫怪老夫无情了!”
话声下落随即又高声喝道:“杀!杀!杀!本分堂所属务必狠杀猛攻!将这些不长眼的蒙面人一一诛尽不留活口!”
“是!分堂主……” “杀!大家加把劲杀了他……啊……” “冲哇……拚了他们!”
“后面的快上……围住他们狠杀……” “分堂主有令!大家快上……”
霎时飞虎帮帮众精神为之一振,立听各处皆是狂呼呐喊拚命喊杀之声,使得为数只有六十之众的正义使者立时陷入了危境之中。
但是一时的振兴虽能便飞虎帮上上下下凶猛如虎,奋力抢攻,可是攻扑之下却是一面倒的死伤累累,竟然只见己方同伙惊嚎惨叫的伤亡倒地,而未见对方倒下一人。
如此战况之下自是使得飞虎帮帮众为之心惊骇然,原本凶悍无比奋不顾身的狠拚之必也逐渐震惊生畏,而冲势渐缓得己有惜命之心。
心生畏意自是攻少退多渐成守势,可是正义使者却是愈战愈涌,个个皆是闷不吭声的刀出凌厉,拳势雄猛,势如破竹般的节节进逼,所到之处必是惨叫哀鸣血水纷飞,除了一些功力较高的头目外少有三招之敌。
飞虎帮帮众原本多达三百余人,便在正义使者天、地两队使者的头阵凌厉扑攻下,不到片刻己伤亡了六十余人。
尔后由庄后冲入的墨黑、鹅黄衣色的宇宙两队使者,也在冲入庄内时也搏杀了三十余人,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毫不留情的狠杀猛攻下,四队使者有如两面大扇逐渐合拢,已然由外往内包夹追杀,在哀嚎悲鸣、血雨不止的惨况中,除了一些功力较高的护法外,飞虎帮又损失了七、八十人,使得人多势众的优势大减过半,只余百余人而己了。
因此仓惶畏惧的帮徒,哪还敢自寻死路的攻杀?只能游窜屋宇夹巷之中伺机出招而已,或是专找落单或是少数二、三人的蒙而使者围攻。
奈何正义使者似是早有训练,虽是到处追杀中依然保持着相距不远的三人一组,而且组与组之间也相隔不出二十丈,任何一组若遭致围攻或有何危急时,两侧的同伴立可就近支援,令敌方无机可乘。
齐鲁之人原本便心性暴躁强悍好战,加之正义使者皆出自拦路打劫的山寨强人,因此更是凶悍无比的出手无情。
虽然这几年中陶震岳日日不断的教导诗书礼俗,以及为人处世应知之事,然而,虽众人逐渐识字,习得诗句,也较为明理知礼,但却无法消减强悍好战的心性。
尤其是众使者由银甲令主的口中,得知亦师亦友倍受山寨众人尊敬的军师、教头,竟然与飞虎帮有不共戴天之仇,若是数年前,尚无人敢自视高傲的寻飞虎帮之人挑战寻仇。
但如今个个皆得教头传技调教,习得一身不弱的内功及玄奥精妙的十余套武技,因此俱都信心十足的要一展所学,希望能助教头报仇,也可使自己在山寨父老兄弟姐妹之前露脸出人头地
因此四队使者俱是心同此意出手毫不留情,凶猛凌厉的追杀着狂急散逃、偶或抗拒的帮徒。
处处皆是哀嚎悲鸣惨叫连连、面色发白、神情惶恐骇畏、冷汗渗衣、四处窜逃的帮徒,深恨爹娘为自己少生了两条腿,若有手脚发软逃避稍慢的人,立将遭到森寒凌厉的刀光临身命在旦夕。
就在此时倏听空际响起了一阵清脆悦耳字字入耳的娇喝声:“所有飞虎帮之人听着!尔等若想活命唯有尽早弃械蹲地投降方能逃过一劫,否则必然刀刀斩绝,毫不留情!”
那女子娇喝之声一出,顿时为疲于奔命的帮徒指点出一条活命之路,霎时已有人慌急弃械抱头蹲地且哀叫道:“愿降……愿降……饶命……”
“好汉饶命……我等愿降……”
果然一经弃械救饶,立见那四色使者由身侧掠过时,只是不屑的怒哼一声便离去,并未出手砍杀弃械投降的帮徒,因此立有更多人依状投降,侥幸留得残命了。
凶悍亡命的帮徒虽也不少,但大多在残狠拚斗中一一丧生,所余者皆属惜命之人,因此俱弃械投降任凭发落以保残生了。
尚在广场中静立观望四周战况的冷面虬龙曹无心,眼见两名副手陇西双煞马氏兄弟,与那两名蒙面人尚自激烈拚斗,看情况似乎略占上风,因此内心甚为得意,再望向远方战况,虽在暗夜之中依稀可见数处战况依然尚未息止,似乎双方激战尚未分出胜负。
可是……却见四周正有十余四色蒙面人,正往自己所立之方疾掠而至,他们怎会无人拦阻拚杀?
冷面虬龙曹无心怔疾思中急忙聆耳细听,不由大吃一惊的怒声高喝道:“阳城分堂所属全力拚杀来敌!若有退缩必将帮规严惩!”
然而却听三楼中央的银甲令主却咯咯笑道:“老鬼且死了心吧!现在整个庄院中除了一些顽劣之人尚在临死挣命外,其余皆已在正义使者的掌控之下了!”
冷面虬龙曹无心闻言心中惊震,虽心中尚不肯相信自己分堂内的三百多人竟会在短短不到半个时辰中溃败!但是方才细听后的结果却又有些……
内心震惊生凛,再也忍不住的欲往四处观察战况,但眼见身周竟己围立着十余名手执兵器的四色蒙面使者,因此心生残狠的立时运行自己成名之技毒煞掌,面现狰狞之色的疾扬双掌暴喝道:“哼!哼!先除掉你们这些小辈再说!”
冷面虬龙曹无心暴喝声中,人已疾纵而起凌空扑向正前方的四名蒙而使者,双掌含劲临四人上空时才猛然推出一股掌劲,霎时只见一片黑色掌劲狂涌罩向地面上的四名使者。
首当其冲的一黄一绿两青四名使者,眼见老魔凌空击出掌劲,却不知他掌劲含毒,竟毫不在意的各自击出拳掌上迎。
“老贼莫狂!本使者接你几招!” “呔!姑奶奶怕你不成……”
“喝!老鬼也接我一拳试试!” “接拳!看本使者的厉害!”
双方拳掌气劲迅疾相迎,霎时只听一阵惊雷暴响,劲风四溢狂散中尚夹着阵阵黑色毒气朝四处扩散。
而此时藉着反震之力,冷面虬龙曹无心凌空旋翻数匝,竟又凌空扑向身后的三名使者,也狂猛的击出一股乌黑掌劲罩向三人。
“哼!让我来接他两掌!” “老鬼找死!吃我一拳……” “接姑奶奶一掌……”
是一声惊狂暴响劲风飞散,却听倒翻落地的冷面虬龙曹无心得意的狂笑道:“哈哈哈!
都是一些初出茅庐的无知雏儿!你们就等着毒发丧命吧!哈哈哈!”
此时两侧尚有四名使者不知老魔掌中有毒,眼见同伴各自接下老魔一掌后,竟都身躯摇晃不稳的踉跄数步似己受伤,因此俱都心惊的抢在同伴身前唯恐老魔再次伤及同伴。
原本站立于高楼的银甲令主,眼见老魔竟己抢先出手攻向使者,但凭十一名使者围困住老魔还怕他能有何作为?
可是眼见连连两次掌劲相交之后,虽见老魔好似不敌的震翻倒纵,但却见出掌的数名使者俱都身形摇晃踉跄不稳似己受伤。
正自惊异不解时已听老魔的狂笑之语,霎时心中一怔的凝目注视方才出掌的七名使者,竟见七人已是全身摇晃不稳得跌坐在地。
就在此时又是一声狂烈暴响,所余的四名使者也己各自击出拳掌迎向老魔掌劲,在劲风狂飚中四名使者又是如同先前同伴一般摇摇欲跌,这才灵光一现的惊叫道:“啊?唉呀不好!老魔施展的掌劲有鬼!莫非就是岳郎曾提及过邪恶之人所练的毒掌不成?哈!无妨!无妨……”
心中惊震中又面露喜色的不再着急,但此时眼见老魔连连发出毒掌后尚不及站定身形,由右方又三名使者,狂急的击出拳掌欲拦阻老魔伤害倒地的同伴。
银甲令主眼见之下立时惊急喝道:“老魔掌中有毒硬接不得!快躲……”
喝声中身躯已凌空电曳而下,并己行功蓄劲左掌,盯望着闻声仰首的老魔,待身躯距老魔头顶尚有十丈左右时已大喝道:“老魔!你且接本令主一掌试试?”
喝声中双掌己疾猛推出蓄劲在掌的真气,霎时只见夹杂着阵阵沉闷轰雷之声的狂劲掌劲己当空疾猛罩向老魔。
冷面虬龙曹无心连发三掌已便身周蒙面使者尽皆中了毒掌即将丧命,因此心中得意的盯望着凌空扑至的银甲令主心忖着:“哼!凭这些雏儿有何高明的功力?纵算是得明师调教,又岂是自己几近甲子功力的对手?况且凭自己的名声及实战经验,若是连一个年轻女娃都除不掉,那岂不将令武林同道耻心而使自己名声有损?”
思忖及此更是豪气大发,因此已冷声狞笑道:“嘿嘿嘿!老夫就接你一掌又待如何?先除掉你后再一一打发其他的小辈也不迟!”
冷面虬龙曹无心狞笑中已然提聚了八成功力猛然推出迎向当头罩至的掌劲,霎时只听一声震天暴响雷鸣连连震人耳膜。
顿见冷面虬龙曹无心的身躯被震得连连退出七八步,但倏又身形暴掠向前,双手又连连击出一股掌劲。
银甲令主则是凌空倒震旋翻数圈后斜飘落地,但身躯刚站定时竟见一股乌黑掌劲已迅疾罩至,虽然不及闪退但却毫不畏惧的双掌抬胸疾推而出。
“哈哈哈!什么银甲令主?在老夫面前只不过是个无知女娃罢了!你就等着毒发哀嚎吧!”
可是就在冷面虬龙得意狂笑时,倏听一声惊雷暴响在身前响起,立见乌黑毒掌气劲竟然暴涌而返四处散溢。
内心震惊中却又见一道银亮身影如电射至,顿知不妙的便欲闪避时,己觉又有一股狂猛气劲狂涌罩至。
惊愕难信的略微一怔,却在这眨眼间的刹那,狂烈掌劲已迅疾涌至胸前再也不及闪避了。
冷面虬龙曹无心惊急中只能仓促提聚六成功力猛然推出迎向对方掌劲,霎时在胸前两尺之处暴震巨响,他的身躯也被那股剧烈反震之劲震得踉跄倒退两步才止住退势。
然而万万料不到又有另一股疾劲掌劲,己随着暴震而回的四散毒掌之后又当胸击至,内心惊惊骇之中已不及扬掌抗拒,只能暴然凝气护身且暴退闪避。
可惜为时晚矣!
冷面虬龙曹无心仓促提聚真气护住胸口时,一股令人窒息的强劲掌劲已触及胸口,接而骤然暴响如雷。
霎时胸口有如被一股狂烈暴雷击中,剧烈震击立使他脑中轰然双眼发黑,胸口剧痛喉中热血狂冲而出……
“啊……哇……”
一声痛鸣声后,一片血雾已喷而出,脑中轰然神智未清踉跄倒退数步尚未曾止住退势的冷面虬龙,竟又被接踵而至的另一股同样劲猛狂烈的掌劲当胸击中。
立将他毫无护身真气的身躯击得凌空飞起,并见一片血水随着震飞的身躯,在空际散飞成腥红血雾随风飘飞。
轰然飞坠在五丈之外,突见冷面虬龙狂急的踉跄纵起,身形踉跄倒退三步才稳住身躯,面色苍白泛灰抽搐不断,鼻息粗喘中尚有血水滴流,连咳不止中竟见一些红色碎肉由口中喷出。
约莫十数声后,冷面虬龙曹无心才止住剧咳,面上冷汗滴如豆粒,并现痛苦之色,双目散涣无神的望着身前一围模糊不清的银亮身影,依然难以置信的喃喃说道:“你……你……
好功……好功力……玄奥的……的异功……老……老夫闯荡江湖四……四十年!历经大小阵……阵仗……少说上……上百次,但……但唯有此……咳……咳……咳……唯有此次大……意一……一招断……”
然而最后一字尚未说出,冷面虬龙曹无心的身躯己直挺挺的仆跌地面,连挣动一丝也无的已然一命归阴了。
但是他至死也未曾知晓自己为何败得如此凄惨且一掌断魂?恐怕做鬼也不相信自己会命丧在一个年约二十余岁,且习功仅有四年出头的女子手下。
他怎知银甲令主虽习功四年左右,但却连连服食过万年石乳所滋孕的瑶草精杲,再加上玄奥的天甲神功心法,己使得勤练不怠的真气日日增进,并在天地双桥贯通的夫君协助下,他己打通任督双脉贯通天地双桥,功力高达甲子之上,绝非以年龄可估算。
况且天甲神功独特的行功心法,再配合裂岳神拳的拳法口诀,方可相得益彰的施展出独步江湖武林如波涌浪涛波波不断的掌劲。
也因此冷面虬龙万万料不到对方竟能不须再次行功聚气便可再度击出掌劲,才遭连绵如波涌般的掌劲击中而致心脉震碎,一命归阴。
再者冷面虬龙虽是纵横江湖数十年的老邪魔,但功力却只停留在天地双桥未能贯通之极境。
而无法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这也是他未能理解天地双桥贯通后,体内真气己可循行迅疾不虑真气不继的益处,才以为凭一个年轻女娃的功力岂会高过自己,因而大意失策!
但是,纵然他此时恍悟也为时晚矣! 话说回头!
银甲令主静望老魔倒地身亡后,内心欣喜的掠至身遭毒掌的使者之处。
已见中毒使者皆被同伴照料施药,竟然皆只感头昏乏力,并无其他不适之状。
“啊……嗯!没错!岳郎曾说你们都服食过石乳,已然身具排毒之能,因此虽无法避免身遭毒性侵身,但己可自行排毒,只要修养数日便可无碍了!”
一名黄衣宙队使者闻言立时娇嗔说道:“令主!怎么会有人练这种阴毒的功夫?难道他不怕害了自己或周遭相识之人吗?”
银甲令主闻言不由怔愕的无言以对,但依然解释道:“其实咱们以前都如同笼中之鸟,哪知道江湖武林是啥情况?有些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要不是这两个月来又喜又畏的私自出寨,哪知道山寨外竟然如此辽阔?乡镇城邑如此新奇?还有这么多又凶又狠比山寨人还凶恶的人?他们怎样生活受教咱们哪知道?不过咱们可要机灵点!多看多学少吭气总会多知道一些,再有不懂之处,那只好回去问问长辈们!或是等岳郎回来再……唉1”
答非所问的说了一番话,使得十余名使者皆是一头雾水不知所云,但也只能点头应合,只待以后多增长见识了。
整座庄院己落在控制之中,不时可见数名使者押着一些飞虎帮的帮徒行至广场中聚合监管,也不时见到一些使者扛着箱匣,提着大小包袱堆聚一处!
但在庄门前尚有两处拚斗尚未息止,竟是功力相当棋逢对手,招过数百尚未分出胜负的天队队长、天队队长与陇西双煞四人。
此时的四人皆己兵器在手激战不休,大刀狭锋柳叶刀与两对日月双轮交锋中,刀风劲疾轮光飞闪,招式迅疾千变万化,稍有不慎便将分出胜负。
其实四人的功力相差不多,虽然天、地两队队长所学乃是十余种的远古秘学,只因少有实战经验招式变化其为僵硬。
反之陇西双煞马氏兄弟虽只有三套独门武功,但靠着百战丰富经验,已可将一般寻常招式化腐朽为神奇见招拆招见式化式,甚而见隙抢攻逼得两名队长时时手忙脚乱,险些落败。
可是招过数招之后,天地两队长老己将所学连施数轮。
己然逐渐悟解一些招式的玄妙变化之处,使得招式施展愈来愈精妙也愈来愈迅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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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天霹雳震山河,正义英豪威名扬。 邪魔畏慑宵小颤,阴霾乍开曙光现。
一则有如晴天霹雳的传言倏然震惊了大河两岸的江湖式林,在茶楼酒肆的喧染广传以及口耳相传中,便连各地百姓皆已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据传近月中有一股新兴组织正义使者,竟大言不惭的照告式林,要一一铲除飞虎帮各地分堂后再逼攻在济南府城郊的飞虎帮总堂。
只因正义使者正是两个月前连连挑毁飞虎帮位于东平、明照及阳城三处分堂的四色衣衫蒙面人。
因此不但使江湖武林轰动,也使飞虎帮的二十余处分堂如临大敌,日夜严加戒备草木皆兵闹得以鸡飞狗跳疯惫不堪,报急快报也如雪片般的传往总堂,要求调派高手常驻戒护。
但在谣传频频中却无人能说出正义使者是些什么样的人?出自何处?有些什么神秘莫测的首脑?
正当人云亦云猜测不断中,竟有一则不知从何处传出的消息?才使江湖武林有了不知是否确实但却较完整的认知。
据说正义使者共有四队之上,每队少说也有十五名。
身穿靛青、墨黑使大刀的使者皆是男子,而身穿翠绿、鹅黄配狭锋柳叶刀的皆是女子,并且以天、地、宇、宙为队名。
正义使者的首脑除了一位曾经现身过,身穿一色银白蒙面衫裤的银甲令主外,可能尚有另一名令主,而且还是一对夫妇。
就在江湖的谣传中,飞骑四出明查暗访的飞虎帮高手,也己查出在两年之前曾有人在泰安城内搜购了两百匹色分靛青、翠绿、墨黑、云白、鹅黄、淡粉、天蓝、紫红八色丝锦,因此说不定正义使者约有八队左右甚或更多。
再以一匹锦布裁制二十五件蒙面衣估算,那么正义使者少说也有三四百多人,多则将近五百名左右了。
如此消息一经透露广传后,才使江湖武林有了些许正确消息,但依然未能知晓正义使者的出处及有何高手?
那银甲令主是什么样的巾帼高手?
冀鲁之地的武林人,原本便身魁高壮,也喜习刀枪棍棒,且十之八、九男便大刀、雁翎刀、厚背砍刀以及其他大刀,而女子多半善使鸳鸯刀、柳叶刀、薄刃雁翎刀等等……
至于其他阔剑、窄剑或外门兵器,虽也有人习练但却在少数。(抗战期间令日本军队闻之色变的冀鲁大刀队列一例)
正因为正义使者使用的兵器,立使冀鲁之地身配大刀、柳叶刀的男女,竟不时遭致巡行各处关卡的飞虎帮之人拦阻盘查!
如此一来飞虎帮更与各方武林起了龃龉冲突,也连带与配刀武林人的亲友及师门交恶,到处皆可耳闻愤恨暗骂之声。
可是人在屋檐下哪敢不低头,飞虎帮人多势众高手如云,哪一个小门小帮敢轻捋虎须,招惹灭门之祸?皆是心存怨恨,伺机报仇罢了!
一日晌午时分。 位于微山湖及临城之间的烟波山庄。
庄内人影奔行迅疾,一个个灰衣大汉俱是神情紧张的聚合为队,听从头目及五旬之上的护法调度前往警戒之处。
在庄外四周数里之外皆有数匹快骑迅疾奔驰辽望,且不时朝庄内高楼警哨传递讯息并传入一幢雄伟大楼内。
在庄院四角各有一座十佘丈高的高楼警哨,此时倏听西面的哨楼上响起惊急的大叫声:
“来了!来了……巡哨传至讯息,有二十余快骑疾驰而至!”
但尚未说完续又听北面哨楼也慌急大叫道:“他们果然来了!快传报分堂主及总堂护法。”
两处哨楼的慌急传报,顿使庄内之人更为紧张,不约而同的急忙执出兵器静候命令。
而此时庄内广场前一座雄伟华丽高楼内,也已步出三名老者,居中一名六旬虬髯老者,朝左右两名神色阴森的老者颔首说道:“两位老弟!那些鼠辈果然不出所料前来本分堂了,在其他分堂人马未曾赶至时尽量拖住他们,然后一举歼灭!”
“嘿嘿嘿……常分堂主,一些宵小鼠辈何足挂虑?有咱们三人以及贵分堂五名护法还怕他们逃得掉吗?尤其是贵分堂的帮徒大多是骁勇善战的响马出身,并非一般寻常帮徒,因此你大可放心才是!”
“可是……”
另一名老者此时也接口笑道:“常兄!小弟与洪兄由总堂前来此地己有月余,也想早些办完事返回堂向堂主及帮主覆命,岂会轻易纵放一人留下祸害?若常兄放必不下,那么便由常兄下令,小弟与洪兄听命便是了!”
常分堂主闻言顿时神色惶恐且尴尬的急忙陪笑说道:“岂敢?岂敢?梁兄及洪兄切莫误会!小弟只是为防万一才有此意,既然两位……”
就在此时突听西、北两哨楼上皆传至警哨:“来了……有快骑接近了!”
“看见了……一是皂色及……黄色的身影……”
常分堂主以及总堂来的梁、洪两名护法闻言立时止住话语快步行往庄门前观望,只见庄前黄土道中黄尘滚滚,数十名衣分青绿的快骑驰而至,离庄门尚有里余便往南斜奔,成为每隔两丈余便停顿一骑的围向庄院。
此方眼见明朗,在后庄之方也有数十骑墨色及鹅黄衣色的蒙面人同样的围至,将整个庄院皆围在圈内。
常分常主眼见之下尚未及开口喝间,竟然耳闻身后高楼之顶传出女子娇喝声:“咯咯咯!原来这些贼子早己有备了!”
常分堂主及梁、洪两名总堂护法闻声俱是心中一惊,急转身躯仰望。
只见高楼屋脊之端有围银色光芒将烈日得耀目雄睁,竟不知那银色身影是何时掠上屋脊之上而未曾遭警哨发觉?
惊怔中续又听那女子之声有如九天凤鸣般的响传整个庄院:“飞虎帮临城分堂之人听着!姑奶奶是正义使者之首的银甲令主!今日率使者前来欲挑此分堂,若想活命者即刻弃械聚合蹲地便无性命之危!否则正义使者一经攻庄便狠攻残杀,到时就莫怪使者必狠手辣刀刀诛绝了!”
临城分堂常分堂主闻言立即怒喝道:“呔!本帮与你正义使者有何仇恨?竟然三番两次的分袭本帮各地分堂?是人物便下来详说清楚!”
银甲令主闻言续又咯咯笑说道:“常老邪少说废话!只凭贵帮时时欺凌北国鲁境内的弱小门帮及各方武林同道,除了令各方武林愤恨外当然也激使本门难再视若无睹,再者本令主也与贵帮帮主廖贼有伤夫之仇,因此更免不了本门与贵帮的兵戈相向!”
银甲令主话说及此突然疾转的大喝道:“众使者听了!庄内早已有备,因此无须耽搁,立即攻庄!手下不必留情!杀!”
常分堂主闻声顿时急声喝道:“呔!且住!老夫尚有话说……”
然而本欲拖延一段时辰之意已难达到,只见那些蒙面男女皆己各执兵器于手,飞身下马掠向庄墙。
“啊?他们攻庄了!” “大家快现身顶上!莫让他们攻入庄内……”
“杀……杀了这些蒙面人……” “二队帮众随我杀……”
“老田!这里交给我,你带队拦杀入庄之人。”
“王八羔子!都挺上不能退下一人!否则帮规严惩!”
此时衣分四色的正义使者俱先后纵上支离破碎墙下落,霎时与庄内早已列阵以待的飞虎帮帮众接战。
暴喝怒叱惊叫惨嚎之声立时在四周连连响起,开始了一场凶狠残厉的狂斗。
天地宇宙四队队长早有预谋的一掠入庄内狠杀开出一条血路后,立时寻盯上对方司号喝令的高手扑攻,一则避免所属损伤,二则也可令对方无暇指挥帮众。
如此一来十二名正副队长立将五名分堂护法以及七名头目分别拦杀,众使者则五人一组的疾猛攻杀帮众。
十二名正副队长功达一流身手,招式玄奥,攻势凌厉,一上场便将临城分堂的护法、头目全然接下,原本以为所余帮徒可轻而易举的逐一灭杀,但是却没有想到烟波山庄中的帮众十之八、九皆是鲁南境内的杀人不眨眼的响马出身,个个悍不畏死,能拚能杀。
正义使者虽皆功达一二流之间,也是山寨强人出身强悍无比,但是为数不到五十却要面对三百余人的围攻,杀敌一万自损三千!
只见一名翠衣使者一刀削断对手右足,却被身后一柄长枪刺中后腰,反身扯枪抡刀砍中对方面部时,右侧又有一柄大刀削去右腿一片血肉。
三名宙队使者才歼除七名帮徒,却又遭九名壮汉狂呼呐碱的猛冲围杀,一柄柳叶刀尚未及由一名大汉的胸口抽出。
倏然左肩巨痛,血水喷沥,反手一刀,削掉对方头颅时,小腹又是一阵剧痛,冷汗直冒,双目发花的惊呼声中,对方已被身侧同伴惊狂劈死。
一名独身的墨衣使者,以一力敌六名灰衣大汉,刀招凌厉的劈倒三名对手后,背后遭一柄大刀狠狠砍入,狂怒得反身横扫,将那大汉拦腰砍成两截,并又追杀另一人时。
倏然左腿剧痛,身躯侧倒在地,尚未及纵起时,两柄大刀己狂猛的凌空劈至,一声悲惨哀嚎声,立即响起……
黑衣使者身遭狠砍狠杀时,另一方迅又冲至两悲愤的翠衣使者。
鲜血染红的柳叶刀疾闪中,两名灰衣大汉也悲嚎惨鸣的倒地毙命。
银甲令主在楼脊上惊见数名使者伤亡倒地,顿时难以置信且悲极的大喝道:“众使者千万勿躁进落单而遭对方挟众围攻!”
喝声未止己心焦的由楼脊上飞身而下,双掌疾猛的拍出两团掌劲罩向楼下静立观战的常分及两名总堂护法,并怒喝道:“老鬼接姑奶奶几掌!”
凌厉疾猛的掌劲含着隐隐闷雷声罩向常分堂主及梁、洪两名护法,迅听常分堂主仰首暴喝道:“狂妄贱婢!死到临头尚敢嚣张?你也接本分堂主掌力试试?”
喝声中,也己站稳行功,疾推出两股雄厚狂猛的掌劲上迎,霎时与由上而下的掌劲剧烈相交,顿听有如九天暴雷般的暴声响起,劲风狂飚四溢好不惊人!
银甲令主被骤然反震之力震得凌空倒翻数匝,但随即又凌空下扑并朝被剧震之劲震得踉跄倒退丈余的常分堂主道:“好功力!再接本令主一掌试试!”
常分堂主退势方止,耳闻娇喝之声,并见对方续又凌空扑至,顿时心中怒火暴涌的大喝道:“贱婢!莫说一掌!便是百掌又如何?接掌!”
暴喝声中迅又提聚掌劲往前冲迎两步,双掌抬胸再度推出一股掌力迎向对方夹有闷雷声的怪异掌劲。
狂雷暴响再度响起,银甲令主凌空倒翻迅疾落地,脚尖一点地面迅又冲向退有近丈的常分堂主,右掌骤然又狠疾劈出一掌并喝道:“老鬼再接姑奶奶神掌!”
“哼!雕虫小技尚敢大言不惭?你也吃我一掌!”
常分堂主退势一止迅又前迎,神色狰狞的提聚十成功力,猛然劈出一股雄猛凌烈的掌劲,欲将毫无出奇功力的银甲令主击伤擒下,便可在帮中建有大功。
但是他万万没料到,自己的十成功力掌劲与对方掌劲相触。
倏觉对方所发出的闷雷掌劲方被自己掌劲击散,但竟又有一股强劲接踵而至,迎向自己威热己衰的掌劲。
连连两声如雷暴响后,掌劲震散四溢!常分堂主续又发觉又有一股劲气毫无阻拦的涌至胸腹不到三尺之距,顿肘惊异骇然惊呼一声:“啊?什么怪功?”
提气反击已然不及,因此身形暴移斜窜,倏觉左侧胸脊被劲烈掌力边缘击中,顿时痛得闷哼一声再窜数尺。
“叱!老鬼哪里逃?再接姑奶奶神掌!” “哼!丫头猖狂!老夫接你一掌!”
银甲令主一掌得功正娇叱追击常分堂主时,突听左侧喝声响起并见一道灰影疾掠而至拦挡自己的追击,顿时芳心大怒的急顿身形侧转身躯怒叱道:“叱!你这老邪找死!那就接姑奶奶神掌之威吧!”
提聚十成功力的裂岳神拳,右掌疾推迎向疾掠而至的梁护法,就在此时暴窜数丈外的常分堂主,自觉颜面大失威名受损。
因此顾不得左半边身躯尚阵痛酸麻,竟又提聚全身功力狂怒的冲向侧身相向的银甲令主,咬牙切齿地怒喝道:“贱婢你再接本分堂主一掌!”
银甲令主刚出掌击向梁护法竟又听掌下败将反扑攻至,顿时芳心急怒的身躯斜窜,银光闪烁中一支银棒己执在手中,并怒声叱道:“哼!姑奶奶就以手中神枪独战尔等分个胜负!”
出手解围的梁护法果然阻止了银甲令主乘胜追击,但随即遭一股掌劲迎向自己的掌风,就在身躯震停中尚未曾再度发掌,倏见一轮银光疾如迅电般的迎面刺至。
“噫?动家伙了?哼!老夫怕你不成?”
但见银光疾如一道银电,凌空飞闪中己化为一轮银光疾罩向梁护法及常分堂主。
此方更为激烈的战况初起,而庄内的战况也已达至凄惨至极的境地,处处皆是断肢残臂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正义使者的四队正副队长此时己有数名为毙对方头目后,开始支援己有伤亡的所属,对抗悍不畏死狂狠围攻的灰衣大汉。
散布各处的战况依然凌厉延续欲罢不能,而在此时却听庄外蹄声急骤接近,并有尖啸只见喊之声传入激斗双方的耳内:“快……快……巳开始交手了……”
“常分堂主!老夫来了……” “杀,大家快下马围住那些见不得人的杂碎。”
“他奶奶的好惨哪……大家快进庄!”
骤然呼啸奔涌至上百名灰衣人,怒喝暴叱的迅疾分散冲往各处激斗之处。
立使临城分堂伤亡惨重所余不及一半的帮徒狂喜兴奋得精神大振,狂呼呐喊反攻与支援而至的帮众前后夹击正义使者。
正义使者的功力武技虽皆高于飞虎帮分堂护法及帮徒,但蚁多咬死象,伤人一万自损三千,悍不畏死的帮徒狠拚恶斗下也己使正义使者命丧七人伤者也有十余人。尚幸数名正副队长力毙对方护法、头目转战支援后。
终于稳住战况减少伤亡,眼看即将凌驾上风,但没想到对方援兵赶至呼啸冲杀,立使众使者倍感压力,只得迅疾汇合抗拒。
支援而至的人马乃徐州分堂所属,由分堂主震天掌乔天峰及一名总堂移驻的护法,以及两名分堂护法率领支援。
此时两名分堂护法率着所属支援围攻正义使者,而震天掌乔天峰及总堂护法皆已望见常分堂主及梁护法正双战一名蒙面银衣人,洪护法则在一旁观战,因此掠身前往观看。
“哈哈哈!乔分堂主、张护法你们来得正好!这银衣人便是那银甲令主,只要擒杀她后便可除掉本帮的祸患了!”
洪护法笑迎两人兴奋说着,但目光依然未离激战中的三人身形招式,乔分堂主及张护法闻言也甚为兴奋的大喜笑道:“好哇!今日果然不动声色的困住这些见不得人的小辈了!看来她武功虽不弱,但也算不得什么绝顶高手嘛!老常和梁护法最好能生擒她逼问出她们巢穴何在?”
“梁兄!看来这大功要落在你头上了!回总堂后少不得要获帮主赏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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