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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眼睛像闪烁的星星,我们一起牵手过

  一
  “爆炸大新闻,劲爆大新闻!”咸湿欢和好色龙刚从外面一回到教室,就向我和林秀邦宣布说,“好色龙同学今天竟然收到一件极品猪扒的情书耶!”
  咸湿欢口中的“好色龙”——自然是我们的好同学——龙俊宇,此时他正红着脸捂嘴偷偷地、嘿嘿地傻笑。
  “哈,不会吧?”林秀邦一脸的不相信,看着好色龙,又看看咸湿欢,最后才问我。
  “是吗?没理由的啊,好色龙读书又不聪明长得又不帅身材更不高大威猛,怎么可能——”讲到这里,我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会打击到好色龙的自尊心,于是忙捂住了嘴巴。
  果然,好色龙有点郁闷地抓了抓头皮,尴尬地露出他难得一见的腼腆笑容。
  咸湿欢明明一脸的醋意,最近几天他跟何小曼在冷战,他的同学——阿郎,居然在这么一段短短的时间里成功上位,抱得美人归。这时的咸湿欢眼里只有这件好事可以驱使他前几天阴郁的阴霾,还装出十分热心的样子。
  他大声对好色龙说,“龙哥,他们不相信!你把那个猪扒刚才递给你的情书拿出来给他们看!”
  “猪——猪扒?”我有点不解。
  林秀邦捅了我一下,然后靠近我耳边,我恍然大悟——咳咳,猪扒!
  咸湿欢笑得前仰后合,他一边夸张地笑,一边比画着描述说,刚才他和好色龙经过厕所走廊时,一个矮胖的女生像球一样“滚”到他俩面前,劈头就塞了一张纸到好色龙手里,然后冲好色龙害羞地一笑,一扭水桶腰,又“滚”回到她自己的教室里去了。
  咸湿欢这人,一点小事儿让他知道后就会闹得风吹草动,唯恐天下人不知。何况这么重要的人生大事,当然免不了大声喧哗,深怕别人不知道一样。可对于他自己的私事儿却守口如瓶。但班里谁不知道何小曼的初吻就是让他给夺走的!
  此刻林秀邦一拍脑袋说,“哦,我想起了!(35)班是有这么一个女生,她的大名就叫柯宇婷,还是班长哩,操着一口浓重的长岐口音,因此,被人喊为“长岐话”的代表!班里人见她长得实在太抱歉了,故给她一个绰号“猪扒。”
  “据说她对自己这外号也不反感!”秀邦补充说。
  “噢,我也想起来了,有两次上体育课我似乎也正眼见过她,她是不是长得肥头大耳,粗短身材,而且嘴巴有点翘,很大?”我问秀邦。
  之所以有印象,是因为我跟她初中以前就是同学,那时她坐在我后排。刚到高二时,有那么两次上体育课都见到粗壮结实的她,都在向体育老师撒娇——她捂着肥硕的胸口,扭着肉乎乎的屁股说,老师,我胃疼噢——
  大老远我一眼看出是她,害我赶紧躲闪,生怕她认出我来。
  体育老师是个年轻的帅哥,身材太过于注重骨感美反而像个摇摆的竹竿,平时又喜欢教大家做广播体操,说话时有点娘娘腔,这么一来,被她搞得满脸通红、手足无措。
  “就是她就是她!”秀邦像吃了摇头丸猛点头,也不怕把自己脖子拗断。
  “好色龙啊!”我和秀邦用复杂的眼光,一起看着龙俊宇,异口同声地说,“不管怎么说,你被女生喜欢上,说明你还是有魅力的噢!”
  好色龙来不及被人吹捧,正得意忘形,正想插口说胡闹——
  “还有,咸湿欢!”我转向李欢,义正词严地说,“从现在起,柯宇婷就是我们的嫂子啦,不许你再说她的不是了!”
  “对,就连猪扒也不能喊!”秀邦进一步说。
  咸湿欢故作正义说,中哥,你这个人怎么满脑子都是黄色思想?就连“嫂子”这么现实这么俗气的称呼也亏你想得出来!
  我气得伸手就要打咸湿欢的头,被他及时躲开了。我便骂他说,你有多好?你的小曼撩情——
  “是啊是啊,你可以这么说!我这个人,本质上是个很会撩的人,刚才你也说了‘我的小曼’!”说完咸湿欢很自恋地伸出剪刀手。
  “你以为何小曼真那么——”秀邦告诉他,“漂亮的女人手里的朋友一把抓,你得小心哦。”
  “是啊,你这个人,本质上是个很流氓的人,我们都知道的啊,‘咸湿欢’是吗。”我也和秀邦一唱一和地攻击李欢,末了还不忘揶揄他“咸湿欢”。
  我们一起开心地冲咸湿欢坏笑,我还和秀邦击掌庆贺我们的胜利。
  咸湿欢被我们打败了,像只落水狗,说不出话来。
  我们以痛打落水狗的精神,继续围剿。
  “像你这种徒有虚表、没有内涵的充气娃娃,当然眼里只有美女喽!我们的大嫂丑是丑了点,可是人家不也没看上你这充气娃娃吗?”我故意这么说。
  秀邦也连连点头说,是啊是啊,所以说柯宇哥是个有内涵的女生!丑女也拥有属于自己的那一份爱的天空。像你这样的油条,只陪去找个叉烧吃!
  “油条?叉烧?”好色龙一脸懵逼样,不理解地问秀邦,“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哈哈大笑,油条就是那种比花和尚还花的男生,叉烧就是那类‘乱’过乱世佳人的女生啊!
  咸湿欢的屁股下,就像烧着一盆火,他再也坐不住了,终于站起来宣布说,我要去交水费了!
  说完,撒腿就溜出了教室。
  等到上课铃响了,咸湿欢才敢走进来。
  咸湿欢刚坐下,好色龙就在后面小声地问他:“李欢,你刚才说自己去交水费,是不是被小曼逼着去请她喝奶茶了?”
  “我倒是想喝她的‘奶茶’,”咸湿欢转过头来,嘿嘿一笑,脸上一副猥琐的样子,就差在脸上写着:你懂滴!
  “不是吧你,交往了那么久你还没破——那个吗?”好色龙一脸的惊讶,要知道咸湿欢可不是那种把得住自己的人。
  “我顶你个肺呀,”李欢不耐烦地说,“想什么呢你!”
  老师刚走进来,正好听到咸湿欢说的话,就把李欢骂了一顿,“李欢,你想什么呢!上课不好好静静,想什么呢你!”
  我和秀邦望向咸湿欢那边,笑得不亦乐乎!
  
  二
  “喂,好色龙,你真的打算和那只猪扒交往吗?”刚下课,咸湿欢就过于热心地追问起好色龙的个人私隐。
  “哦,”龙俊宇看似很幸福地抓抓头皮,可是说出的话却是这样的,“大概不行哦——”
  “是啊!”还没等好色龙说完,咸湿欢就“啪”地拍了他的脑袋一下,“龙老弟呀,千万不能把大好的青春毁在这件极品猪扒手里啊!”
  本来刘欢就不喜他好兄弟有此等好事上门,自从跟何小曼闹情绪后,他脸上阴郁沉肃的表情像是跟屁虫一样粘人了。这时更不能让好色龙独得喜事临门,态度严肃了许多,嗓子也比以往更沉重,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咸湿欢!”忍无可忍的何小曼终于挺身而出,最近几天来她的日子也不好过,跟李欢分开那几天,她身心确实得到暂时的轻松,阿郎的善解人意颇让她心动,但对于一个由细至大有受虐倾向的人来说,“暖男”根本就不是她口中的“菜”。
  “猪扒,猪扒,说谁呢你?你再叫下试试?”
  说完,拔出拳头来威胁。
  何小曼的好闺蜜“叉烧”这时也来插一脚,明显的趁火打劫,阴险地威胁说,“咸湿欢,我早就看出你是个花心大萝卜,看来你的花名果然没起错,“咸湿欢”!”
  李欢久未听到这清澈动听,呢喃软语的娃娃音,顿时心都化为浓痰清水,死死地走过来,握住何小曼的芊芊玉手,扯起嗓子凄厉地大喊起来:“小心肝,我的小心肝,你终于肯理我了,我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小心肝——小曼宝贝儿!”
  咸湿欢每说一次“小心肝”,我们的心里都会打一个冷颤抖,当听到他说“宝贝儿”,我们的全身都起鸡皮疙瘩,毛孔瞬时粗大,那些身体上的细毛簌簌的耸立着——竞相斗艳。
  她们的吵闹声,让我这个孤身寡人也有了兴趣。或许是看热闹不怕事大,何况又是事关自己的好哥们儿的幸福。
  我一抬头,发现坐在第二组中间的阿郎,眼睛睁得老大像要撑破眼眶。惊吓之余,怕错过这么出人意外的一岀好戏。
  阿郎眼里噙着泪,双手不自觉地抖个不停。牙齿咬的咯咯响,脸上的静脉曲张狰狞!
  不知何时,柯宇婷已站在教室门口,我定睛看去,她今天竟然穿着一件绿色条绒外套。
  柯宇婷用责备的口吻对龙俊宇说,“你想我了,可以去找我么!何必在背后做这样的动作呀,搞得人家多不好意思啊!”
  说完,还羞红了一张硕大的南瓜脸。
  何小曼喜这时才知道咸湿欢口里的“猪扒”指的是谁,同时又恨自己实在是太神经过敏。这样也好,起码知道了自己的心意,不必再耽误人家。
  何小曼心里暗暗做决定,以后得找个时间把阿郎叫出来,跟他好好谈谈,不能再让他这样误会下去。毕竟这事自己不对在先。
  好色龙他们就象走完了发条的机械人,一动不动地愣在那里。
  唉,关键时刻,在喜欢的女生面前,男人就是没种啊!
  我斜眼喵向秀邦的位置,他已经站了起来,并往好色龙的方向走去,我也赶紧走过去圆场。
  但我们一时想不起怎么做才好,便使劲冲着柯宇婷嘿嘿地干笑。
  好在柯宇婷是个自来熟,她就像认识了我们很多年的老朋友一样,亲热地说,“不好意思,我和龙俊宇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吧?”
  林秀邦也是个自来熟,他和柯宇婷一见如故,也亲热地点着头说,“知道了知道了!”
  柯宇婷对林秀邦说,“你和龙俊宇做同学那么久,应该是很了解他的哦!”
  “是啊是啊,他——”秀邦点着头,脸上笑开了一朵花,合不拢嘴,想必正要开口把好色龙夸个天花乱坠,可惜却被柯宇婷打断了。
  柯宇婷身体却转向何小曼,慢悠悠地说,“龙俊宇的口味是很高的!”
  “啊——这——”何小曼一时摸不着头脑,正在犹豫着点头还是不点头的时候,柯宇婷又接着向何小曼抛出一句话来,“所以,你就不用再费心思考虑他了。”
  “啊——这——”何小曼大概是太意外了,梗着脖子,连句话也说不完整了。
  “哈哈哈哈——”那笑声明显是压抑着愤怒的气息,同时那笑声又蔑视一切,尤其是要让何小曼故意听见,“哈哈”——这对何小曼来说,实在是太刺耳了。
  阿郎突然爆发出狂笑,他一边笑一边对柯宇婷说,“你是柯宇婷是吧?柯宇婷,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把她看得死死的,让你旁边的猥琐男对她也下不了毒手!”说着他指了指站在好色龙身旁的咸湿欢。
  “阿郎,你什么意思?说话给我注意点!”在他跟何小曼之间,阿郎就像一根刺,时不时在你伤口快要逾合时,使劲捅你一刀。
  本来对于这样的事,李欢可以忍,毕竟不是件好事,值得到处宣扬,只好拿他不存在。但阿郎刚才的挑衅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忍了很久都没发言的咸湿欢,终于开口说出了那句话!
  “我什么意思?呵呵,你懂我也懂,何小曼更懂!哈哈!”阿郎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咄咄逼人。
  “你——你别得寸进尺呀你,阿郎,我告诉你,我今天他妈滴就把话搁这儿了。你要再动下小曼,我就跟你没完!”
  短短的几句话就把咸湿欢气得够呛,自己中了圈套也不知,继而面向何小曼,“小曼,今天你也必须给我一个交代:有我没他,你自个儿选吧,我给你一分钟考虑!”
  “对,对,小曼,咸湿欢说得没错,你今天必须也给我一个交代!”阿郎那个流氓样儿,学得倒是有模有样!
  何小曼盯着在场这么多人,那么多眼睛看着她,她心里慌得很,觉得自己就像个小丑——被人围观的动物!她此时的心里特难受,尤其是始作俑者还不理解她,“都交往那么久了,我是什么人,他还不知道么?”何小曼自问。
  “够了,你们真是够了!”
  说完何小曼推开“叉烧”撒腿就跑,两行清泪悄然无声的落下。
  早在说出那句话的两分钟后,柯宇婷就闻到一股浓重的火药味儿,但真正目击这狗血剧场,柯宇婷才知道自己表错情了,而且错得那么离谱。
  来到李欢跟前,一阵尴尬对他说,“那个——李欢对吧——刚才的事——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唉,总之就是不好意思啊!”
  说到后面那句话时柯宇婷单纯的像个怕做错事被母亲受罚的孩子,把头低得足以伸进脖子里去。
  到如今我才发现,即使是一件猪扒,当意识到自己做错事时,有勇气向人道歉——望着她脸上的尴尬笑容,也能和花一样光彩照人。
  咸湿欢大概是太气愤了,郁闷地再也不吱声,不好跟一个女孩子计较,却还在暗地里狠狠地踩我的腿。
  “我去你大爷滴,”哥们儿我比窦娥冤还冤,从头到尾我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傻傻地看戏这也遭罪受!
  “你他妈有病是吧?”我火气也大了,“人家都跑了,还不去追,居然有闲气踩我脚?我算是服了YOU咸湿欢!”
  想必是接受了命令的机械人,李欢木然地醒悟过来,才往何小曼的方向奔去。
  阿郎从一开始就抱着一个复仇的心态。复仇的感觉从一开始的满足,现今只有懊悔,痛恨自己的幼稚。
  眼看着咸湿欢跑去找何小曼,阿郎也想尽快找到何小曼,解释刚才自己做的愚蠢行为!起码不想让李欢独得伤心之名。
  “柯宇婷——”好色龙鼓足了勇气终于开口,很快又被柯宇婷的快嘴快舌地打断了。
  “叫我小甜甜!快叫——别不好意思的!”

“先把这女的打晕,免得她跑了。”

他没有告诉她,伍哥今天出狱了。

小曼抬头看着眼前的高楼,门口有大概3米高,门头闪着耀眼灯光的招牌写着5个大字“怡馨夜总会”。纵使她何小曼再纯情,也懂得这是个什么地方,也懂得这个同乡好友所做的是什么工作。

小曼开始试着跟秋荷说,她想要在这个城市里变成一个有钱人,而并没有跟秋荷说,如果她答应跟那个矮胖的男人睡一晚,只这一晚她就能得到不止一个金镯子。

那被叫伍哥的男人没有看秋荷,直愣愣的盯着小曼的眼睛,“小妹妹,哥我可是看上你了,这样,开个价,你要十万还是二十万,哥要求不多,就陪我一晚,你考虑考虑哈,考虑一下。”说完才看向秋荷,肥短的手指拧着她的下巴,送完妹妹,来陪哥喝酒。

阿四像平常一样早晨起来亲手为小曼煎了鸡蛋,热上牛奶,亲吻着她的额头,“乖,等我回家。”深情的眼舍不得离开她精致的小脸。

晋城的秋夜,天空深蓝,星光灿烂,似太空馆中的人造天幕,美得不像真的。

秋荷支支吾吾的不肯明说。

瘦瘦的身板却是该大的大,该细的细,最重要的是当年的她并不知道自己有这种祸国殃民的天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总是天真单纯的看着你,没有半分的矫揉造作。

高兴坏了张老板和李阿婆,却哭晕了何小曼。

阿四对小曼说:“别害怕,那个伍哥已经被警察抓了,听说明天就判刑。”

小曼愣愣的点头,心里却炸开了锅,十万二十万是什么概念,对于她来说长这么大一万块整的都没摸过。只要一晚上,就可以拥有她十年也换不来的钱。

这么多年来,她从不过问他的事,他也从不说,只要一赚到了钱,就往小曼兜里塞。

6年前何小曼从大山里出晋城打工,18,9岁的她虽然生在大山里,可是天生一副妖精的样子,白皙的皮肤,168的身高,不到50公斤。

车窗外霓虹闪烁,如同秋荷手腕上的金镯子,开始慢慢腐蚀着她的心。

秋荷这些年赚了不少的钱,给家里老人起了新房,每年过年或者过节回家,都会给她们带上很多好吃的。小曼看着她手上挂着的龙凤金镯子,闪闪亮亮的晃得眼睛发直。

3秋荷的金镯子

血漫了一地,滋滋的还在继续往外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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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四是谁?阿四是小曼的男人,也是这个晋城里赫赫有名的小混混,年约30,180的身高,冷峻的面容,小平头,左边手臂上纹了一条栩栩如生的青龙,实打实一个帅气的古惑仔。

翌日,秋荷开了家门,何小曼傻愣愣的在餐桌旁坐着,听见开门的声音也不打算抬一下头。

秋荷看着眼前纯真的小曼,眼底痛苦之色一闪而逝,“丫头,这里才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有事咱们回去再说好不好?”

小曼吓得躲到了秋荷身后,一双星星般的眼睛惊惶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与兄弟喝完啤酒出来的阿四听到巷子里的声音,本不打算多管闲事,却转头往巷子里看了一眼,这一眼,不得了,一对宝石般的眼睛,泪蒙蒙,昏暗的灯光照耀着她因害怕而有些扭曲的面庞,这对宝石就镶嵌在这张美丽的小脸上。

秋荷把小曼送上了车,叮嘱道:“回家好好休息,别想太多,等我明天回家再跟你说。乖!”

两年后的一天,他带着她来到一家花店前,对她说,“我知道你喜欢花花草草,所以,我把这家店送给你。就算以后的某一天我不在了,你也能养活自己。”他怜惜的摸着她柔软的发丝,将泣不成声的她抱入怀中。

好不容易挤进来的小曼呆住了,面上变得苍白毫无血色。

伍哥走上前一手抓住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在她丝滑的小脸蛋上来回摩挲,“刚才好好听话不是好了,这会才知道错了?不过你已经没机会了!”

小曼一边哭着大喊救命,一边慌不择路的逃,却不料跑进了死胡同。

何小曼今年24岁,她与阿四在一起已经有大概5年光景了。

她这次出来就想过,跟着秋荷会不会也有机会发个财什么的。谁会希望一辈子窝在那个小沟沟里,端盘子每月那么点工资,猴年马月才能赚够钱给给家里也起上新房子,供弟弟念最好的学校。

果然,伍哥的人马不一会就找到了她。

阿四还是走了,带着对何小曼的宠爱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1何小曼的阿四

阿四温柔的将她揽入怀里,将头埋进她的发丝,“傻丫头!”

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八九个人,有不断呻吟的,有挣扎着想爬起来的,还有一个,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看不清楚脸,但是身上深可见骨的一刀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间。

跟在秋荷后面的小曼也下了出租车。

秋荷不说,小曼的好奇心却被勾了起来。

平静而幸福的五年。

这一刻她后悔了,所以她用力推开了他,夺门而出。

2何小曼进城

小曼突然觉得后脑勺刺痛,就失去了知觉…

醒来已是躺在柔软的床榻上,浑身是伤的男人躺在她的身旁。

他自诩为晋城的杜月笙,并以杜月笙作为偶像。

阿四一愣,“你不想知道我是做什么的么?不想知道我的过去?”

秋荷扭着纤腰踱着猫步,。跟路上的男人调笑攀谈,一个略显猥琐的中年男人还伸手在她的屁股上轻轻拧了一把。

何小曼踉跄着脚步跑出酒店,她知道这个矮胖的男人必定不好惹,得找个地方躲起来。

那个熟悉的背影不是别人,正是早上亲手给小曼煎了蛋热了牛奶的阿四,还给她说,宝贝等着我回来,干完今天的事,陪你出去逛街,爱买什么我就给你买什么好不好?

弟弟始终是家里的男娃子,能读书走出来才会有出息,所以她这个做姐姐的肯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帮助他的。

“哼,我看你逃哪里去,拿了我的钱,居然敢跑,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我伍哥是什么人,这晋城里还有谁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耍花招!”伍哥一脸怪笑的到:“兄弟们,看我在这里把这娘们给办了,完事赏给你们也一同乐呵乐呵!”

秋荷沉默了,记起初到的晋城的她,也是被这霓虹给闪了心,却知道也如从前的她一样,谁也拉不回头。

看她每天都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衣柜里全都是漂亮衣服,总是晚上6点出门说是上夜班,早晨回来也不见得有多累。

男人一愣,随即愤怒的抓起电话,“喂,你赶紧带上几个兄弟,他娘的,那娘们跑了,给我把她找出来,看我不把她剁碎喂了狗!”

但是当那个男人在她面前把衣服脱掉的时候,看着面前那具肥胖的身躯,五短身材,脖子上挂着一条比手指还粗的金链子,啤酒肚大得像怀孕10个月,哦不,也许是怀双胞胎的10个月。她想象着这双肥短的手指触摸自己身体的那一瞬,突然一股恶心的感觉涌上心头。

4何小曼被救

小曼没有问,他脸上的伤哪里来的,他的钱哪里来的。这个男人,就是她的一切,在这晋城里,她只有他。

秋荷拍了拍小曼颤抖的手说道,“哎哟,伍哥,我妹妹年纪还小,您可别吓坏了她,我先送她坐车回家,回来我陪您喝。”

因为年轻,所以从没有考虑过将来。

没有多说其他的,想也知道他浑身的伤,昨晚的事一定不简单,可是小曼知道,他不想说是怕吓着她,她也并没有多问。

“伍哥,你的钱还在酒店的桌上放着,我没有拿,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求求你了!”小曼吓得花容失色,她没有想到的事情会变成这样,如果,如果被这么多男人…她不敢想下去,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晋城里的人都怕他,无论是卖鱼的张家老板还是卖菜的李家婆子,都恨不得他死。

小曼轻轻的摇了摇头,“不想知道,我只知道你疼我,爱我,对我好,那就够了。”

说完一群人哈哈哈大笑起来。

这下小曼心里可就不乐意了,心想着,这秋荷同我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亲如姐妹,可现下有好的工作做也不说帮我介绍介绍,非得给我找酒店的工作,那些活儿又脏又累。

单纯的小曼曾听隔壁打工回来的李家媳妇儿说过,在这城里可以找一份在酒店或者饭店洗盘子传菜之类的工作,一般月薪有2000左右,包餐而且有些好的酒店是提供宿舍的。

所以,住到秋荷家的第一天,她就开口问了,“姐姐做的是什么工作呀?”

说着便要手撕扯她的衣服。

19岁的小曼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长大了。

说着便伸手要帮她拦辆出租车。

“哟,小秋啊,这漂亮的妹子是谁啊?长得可真水灵啊。”色眯眯的打量着小曼,那眼神仿佛已经把她剥了个精光。

“好兄弟,哥看上那女的了,你们帮不帮哥抢回嫂子?”

小曼不假思索的说:“好!”

期望着秋荷给她找份工作,赚了钱好给家里的弟弟教学费。

这对哪个男人来说不是致命的吸引。

因为知道在这城里,有许多见不得人的事每天都在发生,不知道倒也还能平安的生活下去。

周围的人们对着那里指指点点。何小曼像平常一样从花店打烊走路回家,她扒开人群,想看看里面发生了什么。

初到晋城的小曼寄宿在好多年前就出来打工的秋荷家里,秋荷是她同村好友,年纪比她大上那么4,5岁。

5赚来的五年幸福

那晚,他说对小曼说,“当时看见你的双眼,就好像看见了夜空里的两颗星星。给我个机会,让我照顾你可好?”

可是现在他死了,趴在离他们的家不足500米的街道上。

当然他并不是杜月笙,不过是个小混混。欺行霸市,无恶不作的小瘪三。

哇呜哇呜…救护车的笛声混合着警车的笛声在闹市响起,人群不断往事发地聚集。

“发生了什么事?”七嘴八舌的声音四处传来。

小曼气气愤的快步走上去拉住她,“秋荷姐,你怎么能在这种地方做事?回头让大伯知道了看他不打断你的腿!”

小曼依旧闷闷的一言不发。良久,她抬起头,沙哑着声音说道:“姐,是不是跟他睡一晚就可以得到二十万?是不是就可以买很多个你的那种金镯子?”

“那个伍哥是在道上混的主,你千万要离他远些,姐这辈子已经算是毁了,可妹妹你是清清白白的,可不能像我一样被这些灯红酒绿迷了眼。”

何小曼颤抖的蹲在马路上,蹲在阿四的尸体前,指甲嵌入了肉里浑然不觉,她死命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泪却不自禁的流出来,花了她精致的妆。

于是他今天终于死了,死因是因为跟道上混的伍哥起了争执。

阿四对小曼无微不至的宠爱,小曼记在心里。

小曼听得他这么说,心想着,只要救我出去,怎样都行。抬头看了一眼走过来的阿四,就像电视里的浩南哥一样酷,顿时倾心不已。

于是趁着今天休假,她便偷偷跟着出了门。

她想告诉他的是,这么多年来,他对她的宠爱,任何人都比不过,书上说的,此之蜜糖,彼之砒霜,不管阿四害过谁,让谁憎恨,但是他对她是真心的,无比的真心,他不是她生命中的流星,一闪而过不留痕迹,而是藏在她心里的恒星,永恒的在她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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