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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野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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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单的我在海城的街道上行走着,心中一片茫然。街道上灯光璀璨,行人来来往往,络绎不绝,没有人注意我的落魄和存在。
  我叫罗莹。去年,我的家庭遭受变故。父亲出车祸撒手人寰,母亲改嫁,另寻新欢。弟弟罗朋在上初二,家庭的经济条件不容许我继续读书,读到高三时我毅然放弃。自从辍学后,我从乡下老家来到这座城市寻梦。
  其实,与其说是寻梦,不如说是耗费青春来换取未来。融入城市的生活,我得吃喝拉撒,满足起码的生活所需,我想提高自己,得充电,配置行头,为了社会的应筹,我不得不添置口红和香水,甚至穿上高跟鞋,挎上精致小包。
  某时某刻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像城里人了,近段时间,就连我的好友米娜也这样说。米娜是我在酒吧里当驻唱歌手时认识的。当时,她也在里面唱歌,比我早来一段时间,由于我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不深谙吧台里的人情世故,极显青涩生分。
  我和米娜初次相遇时,米娜就告诉我,她老家是山西的,小时候她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对她宠爱有加。不过到了上初中时,父母的情感出现裂痕,两人离婚了。或许是共同的坎坷身世,同病相怜,我和米娜一见如故,成为无话不谈的朋友。
  认识没几天,我俩从经济俭省的角度出发,在一起合租房子,一道上下班,开始同在一个屋檐下的困顿生活。
  在高中的时候,我开始喜欢上音乐,冥冥之中,感觉音乐那跃动的音符,似乎就是流淌我生命中的符号。那时我就孕育着一个理想,好好学习文化课,然后再扎实音乐基础,我想飞得更高。其实,想学好音乐只是一个梦而已,也许仅仅出于爱好,我的音乐基础仅仅是通过老师在课堂上讲,课后再自学来实现。县城有专门辅导音乐知识方面的学习班,我也能望洋兴叹,因为家庭条件的因素,无力支撑一笔不菲的学习费用。
  我所付诸的努力是别人想象和体会不到的,无论盛夏溽暑还是寒冬腊月,我坚持跑到校外的小树林里吼嗓子练发声。在校学习期间,我积极参加了一些校内的晚会歌舞节目,小有知名度,在校内被同学们戏谑地称为“校内流行歌手”。
  当时,报考音乐学院成了我追逐的梦想,想给自己一个水到渠成的机会。可偏偏天有不测风云,父亲外出打工期间,遭遇车祸撒手人寰,母亲接着狠心抛下我和弟弟罗朋以及爷爷奶奶远去,寻找属于她的那份幸福。犹如天塌下来一般,我擦不尽苦涩的泪水。但是生活还得继续,看着残缺不全的家,还有我深爱的爷爷奶奶,我感觉我不能退却,我要坚强,要用信心支撑起一个家。就像台湾歌手郑智化演唱的歌曲《水手》一样:“……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为什么,至少我们还有梦……”
  我不想饱食终日,成为一个无所事事的人。人生梦虽然就此残酷地被搁浅,可是我心却不甘。想想年龄正值青春韶华,学习精力旺盛,不如好好拼一把,赌一把。心若在,梦就在,我想让我的青春出彩。
  在乡下老家,诚然,是没有出路和进步的。走上社会的第一站,我便选择了海城。没有见过世面的我,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人们对我投来异样的眼光,似乎是一道道射来的寒箭,我的脊背有些冷。
  梦想总是与现实相隔太远,经历一段曲折,我好生相求,最后只好在一个名叫梦缘酒吧里当歌手的工作。
  梦缘酒吧属于高档酒吧,在海城颇有名气,虽然收入微不足道。入乡随俗,最终我还是默认了,屈从现实的选择,决定从底层的歌手做起。
  来酒吧的消费者以青年和中年男人居多,他们大多是休闲娱乐的,灯红酒绿,曼妙的音乐。或许,这些成为他们显摆和招摇的代名词。起初,我对那帮男人的嘴脸是习以为常的,有时,他们中会有人趁着酒精的麻醉作用对我的姐妹进行言语的轻佻,甚至动手动脚,动作伴随着不屑和挑逗。
  社会是个无形的舞台,相信这里有我更广阔的天地,我可以无拘无束尽情地展示自己豪迈或婉转的声音,音韵更加灵动,让生活更加丰富多彩。
  在酒吧里的每一晚,我都用心去歌唱。或许,沉醉在酒精作用中的人们早已有了审美疲劳,抑或自己的水平有限,收效甚微。在外人眼里的我,也许只是一个高中生,而自己却给自身贴上一个“歌手”的标贴。
  米娜告诉我,其实她一直有梦想的,不过社会的风浪太大太狂,遭遇现实却是苍白无力。她曾去参加过县级的唱歌比赛,获得评委一致好评,但是结果出来后令她大跌眼镜,甚至连起码的鼓励奖项都没有得,据可靠消息,那些得奖的帅哥靓妹们大都是与评委有联系的主,通过特殊照顾,顺利晋级的。像咱们一没门子无没关系的,后台不硬,被毙掉是意料之中的事。
  对于米娜的话我未置可否,转念想,能够得到社会的承认首先有实力,另外还得有机遇,像这样走捷径只是眼前的利益,路不会走太远的。
  米娜提议:“真想出名,我们还不如去广场或地铁里面卖唱呢,像西单女孩。不过我可忍受不了那种煎熬,靠路人的施舍,充其量不够填饱肚子的,另外,还要横遭路人的白眼,我可屈不了尊。”
  我忸怩地笑笑:“顺其自然尽力而为吧,我也不知道梦想能走多远,我还想趟趟水的深浅,先坚持一段时间再说。”
  米娜了解我,我是固执的女孩子,她看到我的认真,知道决定的事情几头牛也拉不回来,她小声趴在我耳边说:“罗莹,一个姐妹跟我说,海城有家著名的月光商务会所,现在急需招聘。据说素质越高,收入越高,不过条件要求倒苛刻。像咱们有音乐细胞的女孩子,她说一晚上收入过千哩,要不一起过去面试?”
  我有些目瞪口呆:“娜姐,真的?”
  米娜点点头,有点小兴奋。
  
  二
  两天后,我和米娜梳洗穿戴一新,又化了点淡妆,乘上出租车,来到月光商务会所。
  会所内灯火辉煌,亮如白昼。里面的陈设十分雅致,装潢格外豪华,摆设名贵的家具与其它酒店分外不同,这就是风格吧。置身其中,又像走进一座神圣的艺术殿堂,流光溢彩。
  接下来,大堂经理带我和米娜来到面试的地点——经理办公室,一个自称赵总的彪悍男子热情招待我俩。从这位赵总怪诞的眼神里看得出,说是面试,其实就是预留第一印象。他打量着我和米娜,怪怪的眼神在我俩身上来回游走,我感觉不大自然。
  赵总了解到我和米娜在音乐方面特殊的爱好,更是满脸堆笑,他说,懂艺术好,这是门十分高深的学问,能提高人的修养,不过要想艺术造诣达到顶峰,得有敢于献身的精神。
  我和米娜听得稀里糊涂的,想想也是,没有一番真诚的付出和拼搏,成功的希望几乎为零。
  出其不意,米娜和我直接通过面试,我十分欢欣。赵总拍拍我俩的肩膀说:“欢迎你俩加盟我们月光商务会所,以后,你俩就是我们这里美丽的公主。加上你两个在音乐方面的特长,相信,我们月光就是你们展示梦想的舞台!”
  初来乍到就受到高管的鼓励和赏识,我受宠若惊。接着,我俩被安排到专门的地方接受行走和礼仪方面培训。令我吃惊的是,培训中心有二十个新来的女孩子,大多接近同龄。训练时大家的衣服时常更换,有旗袍,有露胸和露背装,还有护士服和职业套装,五花八门。
  我将暴露的衣服拎在手中时,脸在发烫,心在发怵。试想,这是什么场所,和我所追逐的歌唱梦究竟有多大的关系。
  米娜试图打消我的疑虑,她语重心长地告诉我,你以为一晚上收入上千块钱这么容易,如今的情况是没有加倍的付出,就没有所得,还是入乡随俗吧。
  周围的姐妹兴高采烈、欢欢喜喜地试换衣服一件又一件,看着她们出落得像仙女一样亭亭玉立,落落大方。我犹犹豫豫地褪掉牛仔裤,换上一条几乎用肉眼都难分辨清晰的丝袜,外配一条短裙。米娜看后惊讶地说,哇塞,罗莹,你真的和之前判若两人,现在的你,活脱脱像个美丽清纯的俏公主。
  是吗,我对着镜子左照右照,故意扭摆一定辐度,像模像样地摆个Pose,感觉良好地自我陶醉一回。
  训练的间隙,我和另外一位小姐妹欢欢聊开了,她年龄和我不相上下,来自赣南,欢欢说自己从小娇生惯养、颐指气使,父母离异后,她不得不走上自食其力的道路。到工厂打工嫌累嫌脏,想找个轻松的,钱又赚得轻松,无奈才来到这家会所。
  欢欢接着问我:“罗莹,你年纪轻轻的干吗非得也走这条路?你是有理想有抱负的女孩子,又很单纯,看你性格挺内向。”
  我反问:“到这家会所享受公主般的待遇,路子难道不好吗?听他们讲,这里月薪又高,干好了一月有两三万块钱可以拿,赶超外企的高管或白领了。”
  欢欢冷笑了两声:“这要看容貌和运气,你以为事情像你想象的那么容易,上岗后你自然会明白的。”
  我一头雾水,难不成这顺风顺水的工作还有啥弯弯?我向米娜求证,听我说后她先是一楞,接着劝我:“欢欢脑子灌水了,以后别听她瞎咧咧。”我半懂不懂地点点头。
  上岗的那天傍晚,窗外下着朦朦细雨。会所内,造型独特的灯饰闪烁的光影璀璨,金灿灿的天花板,淡雅别致的紫罗兰窗帘饰品,水晶吊链闪耀着五彩荧光,音乐曼妙,氛围别具一格。
  带班经理李沫是个女的,在她的带领下,我和另外九个姐妹身着统一的旗袍,来到指定的包厢。进去后发现,五个男客人坐在长长的沙发上,喝得醉意醺醺,天南海北说着没有边际的话,里面的空气浊臭难闻。我下意识马上想掩住鼻子,欢欢小声提示我,顾客是上帝,在他们面前不能显示出半点不屑,要逆来顺受,不然李经理发现了,会让我们立马丢饭碗!
  我强作欢颜。到了包厢内的合适位置,我和姐妹们一字排开,像十朵娇艳盛放的水仙花。在带班经理的示意下,我们依次向客人毕恭毕敬道万福。
  李沫向五个客人介绍我们,带着骄傲和夸赞的语气:“你们五位贵客是我们今晚的座上宾,今天特地给你们介绍我们这里的招牌公主,希望你们喜欢。”
  一个胖乎乎的男人乜斜着眼睛,不屑一顾:“是吧,以前怎么不给我们介绍啊,咋今儿才想起我们?”
  李沫连忙解释:“不、不,她们中有几个是新来的,刚刚加盟我们会所,今晚上第一次上岗,特地给你们带过来开开眼。”
  胖乎乎的男人听到这话立马来了精神,醉意好像醒了一半,扭头对其它另外四个男的说:“哥们,今晚上咱们来得多巧,多好的运气,可以开开荤了。咱们真他妈的运气好,碰到的这群小妞儿鲜嫩又水灵,完事了赶明儿一早就去买双色球。”
  李沫接着说:“胖哥,会所内我消息最灵通,她们一上岗,我立马想起给你打电话,想起你这个老主顾。”
  胖男人迫不及待地说:“承蒙李大经理照顾我,难得这份心,我就是磨不开面子,本来晚上跟客户有约的,推了。李大经理,你说出哪几个小妞是新来的就行了。”
  李沫立刻变得眉开眼笑:“好哩,胖哥。”
  接着,李经理指着我和欢欢,还有另外的姐妹:“她、她,还有她,还有……”
  临离开时,李沫对我们五朵花说:“今晚上你们要喧宾夺主,自由发挥,记住,要拿出你们的看家本领。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李沫领着另外五个姐妹前脚刚离开,胖乎乎的男人立马露出贪婪的色相,招呼我和姐妹们随便坐到他们身边。我有些恐惧,诚惶诚恐,不敢近前。想不到我应聘的工作竟然是这样的场所,令我作呕。
  在我旁边的欢欢和另外三个姐妹一点不在乎,面带笑容,欢喜雀跃般上前。于是,三四个男人有的左边一个女孩子,有的女孩子靠右边。我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看过的电视剧镜头,这场景多像旧社会妓院里面的烟花少女。此刻,我真想闭上眼睛告诉自己,这一切不是真的,是一场梦。
  欢欢看到我的退却,跑过来拉我,小声说:“罗莹,还是认了吧。出来闯荡江湖,有时就要奴颜婢膝。人生,看透彻了,也就这么一回事。”
  在欢欢牵引下,我鬼使神差地来到一位年轻男人的身边,但心依然不甘。我低垂着头,像个犯错的孩子。我不敢正视那男人的眼神,心底感觉他像只狼,我是一块肉,仿佛自己随时都有被吞掉的危险。
  有两个男人开始肆无忌惮,趁着酒精的麻醉作用,在各自身边的女孩子身上开始胡乱乱摸,接着又搂又亲。两个女孩子故作娇态地闪闪躲躲,忸忸怩怩挣扎一会也就半推半就了。
  欢欢也是故意挑逗身边男人,主动拉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脯上,随着呼吸起伏不定。男人禁不住欢欢的激情诱哄,连忙用手拢住她纤细的腰肢,一张臭烘烘的嘴巴几乎要贴到欢欢的脸上。
  我真后悔来到这家会所,训练之初从衣装上没有看到任何迹象,以为这是在培养女孩子的形象和气质。此刻,我发现我真的错了,错得一塌糊涂。难怪听说一晚上在这里能挣上千元,原来这里面有不可告人的内幕。
  身边的男人低声对我说:“小妹,来这里工作是不是不开心?”
  我下意识地点点头,接着又摇摇头,总之,我的心情好矛盾。
  男人说:“其实我也不想到这地方来的,场面好乱。我的朋友硬把我拉来,开开眼界。”
  接着他指指身旁的几个男人。我不知所措,人家花钱到这里来找乐子的,我也不能凉拌人家,真的又怕这帮男人轻薄我。看到欢欢她们和男人们搅在一起的兴奋劲,我不禁皱眉。
  身边的男人对我说:“小妹妹,别害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生命中总有那么一个人,想起他,总有着数不尽的回忆,看见某个事物,便会自然而然地联想到他,即使过了许多年,即使最终没有在一起。可是,他依然活在你的记忆里,无关乎时间。

                                                              ——题记   
   

     
“你知道我是谁吗?”这是任夏发给李沫的第一句QQ信息。不过这已是五年前的事情了,李沫还清晰地记得那天也是这样的春光,这样的晴天。梅园的花正当绽放。

       
四月初,李沫去了C市学习培训,因为李沫是L县X学校的一名教师,不可避免的总有或是网上或是外地的培训,而李沫总会得到学校的“特殊照顾”,这些可有可无的培训是没有人喜欢去的,因为去的地方是距离L县比较近的,没有差旅费报销,也没有什么可吸引人的东西,所以一般都会派无关紧要或是新来的老师去,李沫属于半个新来的吧。

       
李沫报到完就被安排住在了学生宿舍,想喝开水得去楼下对面的开水房自己用热水壶提上来,水票也得自己买,李沫觉得又回到了大学校园,可是身旁早已没有了舍友的陪伴。李沫快速铺好床铺,就去吃饭了,饿得李沫早已前胸贴后背了,一大碗牛肉面下肚丝毫没有感觉,李沫又去烧烤摊夹了个饼子,吃完才觉得垫饱了。第二天,李沫早早起床去上课,到教室后才发现竟然是远程视频培训,李沫心想:简直是劳民伤财,难怪国家对教育的投入那么大,最基层的老百姓却看不到实效呢。李沫心里嘀咕着,便找了个摄像头拍不到的位置坐了下来,开始学习培训课程,视频里的老师讲的内容跟李沫的教学关系不大,李沫也无心听下去,低头便玩着手机,竟然在朋友圈获知了小罗也在这儿培训,小罗是李沫的大学同学,“哈哈,可以约起来喽!”下午李沫和小罗约着去逛街,在逛街的时候,李沫手机里传来了信息,任夏本来要第一天就来C市找她,正好碰上了愚人节,任夏觉得不好,就选择推迟一天来找李沫,李沫有点意外。

       
这是李沫和任夏联系以来的第一次见面,李沫心里有点紧张,或许李沫太久没有恋爱了吧。李沫硬生生地拉着小罗一起和任夏去吃饭,吃完饭,李沫和小罗回到了学生宿舍。任夏说要等李沫一起回L县,第三天培训结束了,任夏带着李沫去了趟C市有名的X景区,李沫恁是拐着高跟鞋转了一圈,还是那种铺满了石子的小道,好在是这个地方景致不错,李沫大概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吧,自己竟然也有这么奇葩的经历。第四天,李沫和任夏一起搭车回家,一路上,任夏接了好几个电话,由于和任夏并排坐着,任夏接电话说的内容李沫都能听见,李沫总觉得任夏满嘴的跑火车。后来的任夏不知用了多久时间才给李沫把他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形象颠覆了,这都是后话。

       
任夏上班的地方和李沫所在的学校只隔着一条马路和一道斜坡。这趟培训后,任夏便经常来学校找李沫,时间久了,大家也就和任夏混熟了。任夏属于自来熟的类型,一来二去,门房的伯伯也知道任夏是李沫的男朋友了。

        说来也奇怪,李沫某次想起来,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任夏的女朋友。

       
李沫和任夏晚上在QQ上聊天一直能聊过十二点都不睡觉,本来李沫十二点之前也没有睡过,自从有了任夏,后来的李沫慢慢变得在十二点之前睡觉了。

       
李沫所在的学校是寄宿制学校,李沫更是班主任,晚上检查学生的宿舍是每天上班的例行公事。有了任夏的存在,李沫晚上回家的路上便多了个伴,任夏几乎每天都会送李沫回家。起初,任夏总想偷偷地亲李沫,每次李沫都会巧妙地避开。或许,李沫打心底觉得还没有准备好吧。那时的核桃树也刚长出叶子,核桃纽缀满了枝头。

       
小T是李沫的闺蜜,是高中同学,亦是大学同学,现在还是同事。小T离家比较远,周末一般都不回家,偏又胆子小,李沫周末晚上去给小T做伴,任夏也爱去凑热闹。有次晚上,任夏又跑去凑热闹,回家时候李沫送他出去,李沫送完任夏任夏又要送李沫,两个人你送我我送你的,轮到任夏送李沫回来了,送到了楼梯口,李沫准备上楼梯,任夏突然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李沫,以致于李沫都没有反应过来,这么温暖而又热烈的拥抱,李沫早已抵挡不了,也没有力气反抗了,任由任夏的唇覆盖着自己的唇,任夏的吻是那么霸道而又有激情,不知道是路灯的光还是那晚的月光,刺得李沫睁不开眼,不知道吻了多久,后来李沫觉得自己的嘴唇都麻麻的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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