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思考的徒弟永远出不了师,宫廷御画家张朵珊

清朝末年,在辽宁省建昌县要路沟乡西石门子村,曾出了一位画御画的著名宫廷御画家,姓张、名缙、字朵珊,专以山水画著称于世。他的画留传下来的不多,据相关人士讲现在他的作品已经成了国家文物部门收藏的珍品之一。
  今天给大家讲一个他在青壮年时期的故事。
  
  张朵珊,小时候就喜欢画画,和他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叫刘三的朋友,也很喜欢画画。因为二人志同道合,故情同足,十多岁的时候,结拜金兰之好。两个人在一起看什么画什么,画什么像什么。不管是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只要猫着点儿影儿保证给画下来。可是二人并不满足现有水平,仍继续苦学苦练。几年过去后,发现在画技上并没有什么提高,为使自己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他们决定远离家乡去访名师深造。
  一天,他俩商量妥后,带足盘缠和随身换洗的衣服就走了。
  二人离开家,露宿风餐,历经了千辛万苦。这一天,他们来到了天津,找到了“杨柳青”画馆,拜了一位女画家为师,刻苦学习了几年,出徒后,便四处云游,以卖画为生。
  一年春天,他俩来到了北京城,正赶上天降大雨,便跑到一座大庙里去避雨。在这里,他们结识了一位道长,这位道长对他二人很好,除饱饱地管他们一顿斋饭以外,还热情地留他们住了下来。道长的慷慨仗义,使他们非常感激。为报答人家的舍膳之情,张朵珊给道长作了一幅画。谁知这位道长通晓琴棋书画,当他看了那幅画以后,非常欣赏他的画技,特意邀请他二人到禅房一叙。叙谈中道长得知张刘二人是出外拜师学画的,深为他们如此不辞劳苦,远离故土出外拜师求学的勤奋精神所感动。就对他们说:“你们愿不愿意把你们的画技献给国家?”二人齐声说道:“怎么不愿意,这是我们求之不得的啊!”道长说:“那好,我给你们推荐一个地方,现在当今皇上正想找几个人画御画,不知二位先生可否愿意去?”他俩说:“我们倒是愿意去,可是,我们怎么能进去宫啊?”道长说:“这个不妨事,皇上逢三、六、九日都来庙里降香,等到了那时,我把你们引见给皇上,这样你不见着了了吗?”张朵珊说:“这确实是个好机会,可我们都是平头百姓,也不懂君臣大礼!”道长说:“这个不难,赶明个儿我一教,你们就会了。”
  第二天,道长早早来到禅房,手把手地教起他们“三拜九扣”的面君礼节来,不屑半日二人便演练熟了。
  
  
到了五月初六这天,皇上降香时,突然发现在廊檐下有两个人不曾迴避,很是不悦,向道长问道:“廊下站着的是何人?,为什么不迴避?”道长闻言启奏道:“启禀万岁,他们是我请来画画的两个书生,专门在此恭候万岁。”皇上一听是画画的,顿时龙颜大悦,说:“道长,快请他们过来,朕有话问他们。”道长答应一声:“遵旨。”不大一会儿张刘二人便随道长来到了近前。这时,只见他二人非常熟练地给皇上行了三拜九叩的君臣大礼,口呼:“吾皇万岁!万万岁!小民张朵珊、刘三叩见皇上。”皇上见他们二人人虽系山村草民,但却通晓君臣大礼,所以心中非常高兴。于是开口言道:“听刚才道长介绍,得知二位是画家,朕有一白绫小扇想请二位给画一个扇面儿。”说罢,命一太监打开扇面递了过去。这时,刘三吓得非但没敢接扇子,甚至连头都没敢抬。为什么呢?原来,刘三是专画披毛带甲的,怕画了皇上看后恼怒,他吃罪不起惹来杀身之祸。张朵珊则不然,他很痛快地把白绫小扇接了过去。然后将笔沾饱墨后单腿跪在地上,将一幅画一气呵成。然后大大方方将扇子递还给那个太监,太监呈给皇上。皇上接过去看了看,既没说好也没说坏,上轿转驾回宫去了。只是临走时留下一道口谕:“张朵珊观内侯旨。”
  皇上回宫后马上召集文武大臣上殿,然后,打开白绫小扇,指着扇面对群臣说:“众家爱卿,你们看看朕这扇面画得怎样?谁能画?……”皇上一连问了好几声,文武百官你瞅我我瞅你,面面相觑,竟没有一个人吱声。见此,皇上很是不快,又传下口谕说:“能画者赏银五十两,否则罚银五十两。”又是一阵沉默过后,文武百官们纷纷解囊拿出五十两银子来,然后退下朝去。
  见此,皇上脸上滑过一丝微笑,命人将银子收起用大车小辆拉着送到了观里上给了张朵珊,并宣他进宫画御画。从此,张朵珊便成了一名御画家。
  
  封建王朝结束后,军阀军混战其间。张朵珊又出了一个故事:
  奉系军阀张作霖,虽说是土匪出身,可不知怎的,他也非常喜欢画。听说辽西的张朵珊是个宫廷画家,所以很想讨一幅张朵珊的墨宝。于是,他打发他手下的一个副官专程从奉天(沈阳)来到了要路沟河南张朵珊的老家,让他给作一幅画。时间是半个月。副官见到张朵珊讲明了来意后,张朵珊很痛快地答应了,但就是迟迟不肯动笔,天天出外去游山玩儿水,好像压根儿就没这事儿似的。副官催他几次,他总是说不忙。一天、两天、三天、四天……一晃十多天过去了,眼瞅到了交画的期限,而张朵珊仍没有一点儿想要作画的迹象。这下子可把那位副官急坏了,眼瞅着明天就到期了。于是找到张朵珊说;“先生,今天都十四天了你咋还不动笔?”你道张朵珊咋说的?还是那句话:“不忙,赶趟。保准不耽误你按期交差就是了!”到了晚上,天高云淡,张朵珊赏完月回来,又打了一套拳,完了才叫他徒弟磨墨,墨磨好后把张作霖的副官找来,让他瞅着作画。只见张朵珊拿着一个大棉花团子沾饱了墨,运气于手。完了,抓起棉花团子唰!唰!一口气把画画完了。晾干后交给张作霖的副官。那个副官接过来展开一看,差点儿没吓晕过去。黑乎乎的一大片,根本看不出画的是什么。心里不禁暗暗叫苦。“这怎么向督军大人交代啊,惹火了他非叫我的脑袋搬家不可!不如趁早个人花点儿图鳖钱另外给买一张把它替换掉得了,不然,难免杀身之祸。”想到这儿,不顾天黑路远连夜跑到天津“杨柳青”画馆,买了一张别人的画回督军府交差去了。
  一路上,他想这回督军一看准高兴,可是,谁成想当把他画呈上去之后,张作霖略瞥一眼,便啪的一声把画给扔了。随后,高喊一声:“来人!把他拉出去给我毙了。”随着喊声,上来两个膀大腰圆的卫兵,像老鹰抓小鸡似的把他给拎了起来。这下,可把这个副官给吓坏了!高声呼喊着:“督军绕命,督军绕命!这不是张朵珊的画。”张作霖怒目圆睁喝问道:“谁的画?”“是我花一百两大洋在天津杨柳青画馆买的,不知是谁的。”张作霖一听是从画馆买的,气更大了。骂道:“妈拉个巴子的,你敢拿假画胡弄我,今天我非……”没等他下话说出来,就见那个副官磕头如捣蒜似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督军息怒,是我错了!其实我决不是有意欺骗你老人家,是那幅画画得实在太不成样子了,黑乎乎的一大片墨点子,我怕您看后生气,伤着您的贵体,所以我才斗胆另买一张给换了。不料……”听到这里张作霖舒了一口气说:“妈拉个巴子的,耍小聪明,去!快把那幅画给我拿来。”
  听到这儿,副官不敢怠慢,爬起来撒丫子就跑。时间不大,副官把那幅画给取回来了。张作霖打开一看,哈哈大笑说:“娘的,这他妈的才是我们一家子的画呢!”跟前的人问:“何以见得?”张作霖大手一挥,说:“你们看!”说着,走过去把画挂在中堂上,然后,叫人打开壁灯。这时,只见画面上出现了一嘟噜水灵灵的紫灰色的葡萄,上面的白灰儿真真切切地挂在紫里透着黑的葡萄粒儿上。看上去,就像真葡萄挂在那里一样。再看下面的那两只小松鼠,更叫人喜爱,眼睛像绿豆一样,泛着两道蓝光,身上的绒毛油光锃亮,小尾巴淘气地似的往上翘翘着,特别是尾巴上的那些细毛在电灯光的照射下,像有一阵微风吹过,轻轻地抖动着。在场的人们望着这幅画,无不拍手叫绝。就在这时,张作霖的叔伯兄弟张作相从外面闯了进来,见一帮人围着墙上的葡萄指指点点的,便大声说道:“怪不得找不到你们,原来你们躲在这儿吃偏食啊!不行,得分给我一嘟噜!”说着,分开众人冲到前面对准葡萄,上去就是一把。触到墙上的手疼得他嗷!的一声。把在场的人乐得差点儿没背过气去。
  
  据说,这张画已经失传了,有的说被日本人得去了,也有的人说,在国家故宫博物馆里呢,总之,说法不一。

         
一天,画家把二徒弟王萍叫到跟前,说:“你可以出师了,你不但学到了我的全部本事,而且还在很多方面超过了我。“二徒弟王萍说什么也不愿意离开师傅,可是
画家态度坚决,王萍只好含泪挥别了师傅。

                 
若干年后,大徒弟孙超画的猫,在市场上无人问津,而二徒弟王萍则成了远近闻名的”猫神”人们都说:“王萍画的猫,早已超过了他的师父。”

           
 ”的确,你跟我学画的时间确实比你师妹长,但是,你恐怕这辈子都出不了师了!“画家严肃的说

       
从前,有一位擅长画猫的画家,由于画技高超,笔下的猫都栩栩如生,以至于许多人把他的画买回去,家里的老鼠都跑光了。于是,大家都叫他”猫王”

               
”你跟我学画,只知模仿,却没有任何创新,也就是说,你是在用手画画,而你师妹呢?则是在用脑子画画,她画的猫在很多细节方面已经远远的超过了我。你的基本功虽然很扎实,但不善于思考,不善于用脑,这就是你永远出不了师,也永远无法超越你师妹的原因“大徒弟孙超听后,很不服气的走了。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做事情不要光动手,不动脑,要有创新的精神。

         不过,这位画家性格比较古怪,一生只教了两个徒弟——孙超和王萍

               ”为什么?“孙超不解的问

         
 大徒弟孙超见此,便心急火燎的找到画家,说:”师傅,我也要出师。您为什么只让师妹出师呢?要知道,我比她还早来半年呢!“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

标签:,
网站地图xml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