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的全球共识与中国智慧,吹响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的新号角

在致第六届世界互联网大会贺信中,习近平主席指出:“各国应顺应时代潮流,勇担发展责任,共迎风险挑战,共同推进网络空间全球治理,努力推动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为全面阐释“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理念的时代背景、基本原则、实践路径和治理架构,世界互联网大会组委会发布了《携手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概念文件,在人类信息化历程的关键节点贡献了中国智慧。

粉墙黛瓦换新装,网络达人乌镇忙。11月16日,第三届世界互联网大会在浙江乌镇拉开帷幕。论坛以“创新驱动
造福人类——携手共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为主题,吸引了全球关注的目光。国家主席习近平在开幕式上发表视频讲话,表示中国愿同国际社会一道,坚持以人类共同福祉为根本,坚持网络主权理念,推动全球互联网治理朝着更加公正合理的方向迈进,推动网络空间实现平等尊重、创新发展、开放共享、安全有序的目标。在网络创新广受关注、国际互联网治理体系深刻变革的背景下,习近平主席的重要讲话吹响了携手共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的新号角。

信息革命开辟人类社会新未来

一、共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具有重要时代意义

技术创新是一种“新的生产函数”,信息革命推动人类社会全方位深度转型。如同原始时代的火种、农业时代的铁器、工业时代的内燃机和电力,以互联网为代表的信息技术极大增强了人类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的能力。信息化引领科技突破、驱动智能经济、颠覆传播方式、优化公共治理、促进国际合作。网络空间已经成为信息传播的新渠道、生产生活的新空间、经济发展的新引擎、文化繁荣的新载体、社会治理的新平台、交流合作的新纽带,深刻影响人类社会发展进程。

携手共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是互联网与网络空间发展的内在要求。习近平主席在视频讲话中指出,“互联网发展是无国界、无边界的,利用好、发展好、治理好互联网必须深化网络空间国际合作,携手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作为20世纪伟大的发明之一,互联网以其与生俱来的开放属性,让世界变成了“鸡犬之声相闻”的地球村,推动国际社会越来越成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命运共同体。由互联网引领的信息革命使全球化步入新征程,使世界文明实现新跨越。在互联网基础上形成的网络空间已经成为与陆、海、空、天四维并列的“第五疆域”。与陆、海、空、天等自然存在的物理空间相比,网络空间内在的空间规模“无限化”、空间活动“立体化”、空间效应“蝴蝶化”、空间属性“高政治化”的特质,使其具有与生俱来的跨国性特征。随着世界多极化、经济全球化、文化多样化、社会信息化深入发展,互联网对人类文明进步将发挥更大促进作用,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的重要性将越来越明显。

互联网创造人类生活新空间。马克思指出:“世界史不是过去一直存在的,作为世界史的历史是结果。”从前工业时代的土地、河流与湖泊,到工业时代的海洋、天空和外空,一部世界史,就是人类生活空间扩展史。网络空间是虚拟的非物理空间,却是现实的社会性空间。所有社会生活主体都可在其中交流、交易,所有人类文明都可在其中交往、交会。网络空间是有意义的生活空间、有规则的社会空间,因而是有人类常规性活动的新空间。在信息时代,各国相互联系、相互依存的程度空前加深,人类生活在历史和现实交会的同一个时空里,越来越成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命运共同体。而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正是人类命运共同体在人类生活新空间上的呈现,信息革命赋予人类战胜困难挑战的手段从未像今天这样丰富,互联网的蓬勃发展为人类社会描绘出全新发展图景。

携手共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是应对网络空间挑战的必然途径。习近平主席指出,“互联网发展对国家主权、安全、发展利益提出了新的挑战,迫切需要国际社会认真应对、谋求共治、实现共赢。”
我们见识了互联网的强大,却也不能忽视互联网与生俱来的脆弱性、不确定性与国际网络空间无政府状态的基本特性,不能忽视互联网领域近年来日益凸显的发展不平衡、规则不健全、秩序不合理等问题。不同国家和地区信息鸿沟不断拉大,现有网络空间治理规则难以反映大多数国家意愿和利益;世界范围内侵害个人隐私、侵犯知识产权、网络犯罪等时有发生,网络监听、网络攻击、网络恐怖主义活动等成为全球公害。网络安全已经成为全球性挑战,没有哪个国家能够置身事外、独善其身,维护网络安全是国际社会的共同责任。面对互联网自身的脆弱性与不确定性,面对网络安全的共同挑战,网络空间全球治理已经成为一种普遍诉求与共同期待。各国需要在互联网领域树立命运共同体意识,携手共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

治理赤字带来全球网络新挑战

携手共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是推动网络经济创新发展的重要动力。习近平主席指出,“以信息技术为核心的新一轮科技革命正在孕育兴起,互联网日益成为创新驱动发展的先导力量。”“世界经济加速向以网络信息技术产业为重要内容的经济活动转变。”创新是世界经济长远发展的动力源,而以互联网为代表的新的动力源呼唤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意识。缺乏命运共同体意识和互联网领域的交流合作,全球网络经济发展势必遭遇障碍。相反,树立命运共同体意识,不仅有助于推动互联网设施互联互通,而且有助于发展跨境电子商务、建设信息经济示范区,促进世界范围内投资和贸易发展,推动全球数字经济发展。

当今世界面临大发展大变革大调整,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革命势不可挡,新兴市场国家和发展中国家迅速崛起,互联网已从“将世界上所有电脑连接起来”,发展到“把世界上所有事物连接起来”。但国际互联网领域发展不平衡、规则不健全、秩序不合理等问题日益凸显,成为全球治理的厝火积薪。

携手共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是引导互联网治理体系合理良性变革的重要前提。习近平主席在视频讲话中指出,“互联网的快速发展,给人类的生产生活都带来了深刻变化,也给人类社会带来了一系列新机遇和新挑战。”这些挑战中,既有各种国际行为体瞄准网络空间这一新疆域展开的角逐,也有国际规则不到位引发的无序,以及由此产生的各种矛盾。任何国家都无力独自应对这些挑战,无力对全球网络空间进行足够有效的管理。网络空间与现实社会一样也要遵守秩序。但是,秩序有好坏之分、公平与否之别。习近平主席指出,“完善全球互联网治理体系,维护网络空间秩序,必须坚持同舟共济、互信互利的理念,摈弃零和博弈、赢者通吃的旧观念。”“共同构建和平、安全、开放、合作的网络空间,建立多边、民主、透明的全球互联网治理体系”。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为引导互联网治理体系良性变革提供了理念指导和重要方向。

网络霸权主义侵袭互联网秩序稳定。当今世界,个别国家在网络信息关键技术领域掌握垄断性、压倒性、不对称优势的现状没有变,对国际互联网关键资源的掌控没有变,将技术优势转化为网络空间全球治理权力优势的意图与行动没有变,网络空间霸权主义、强权政治依然存在。个别国家大搞网络霸凌,强化网络威慑,践踏国际规则,不正当地利用“长臂管辖”侵害其他国家和公民合法权益,严重危害国际互联网产业供应链安全。在此背景下,不同国家和地区之间数字鸿沟不断拉大,以规则为基础的互联网全球治理进展迟缓。

二、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需要携手共建

网络全球公害威胁互联网发展治理。利用对不对称技术优势和国际互联网关键资源的掌控,有的国家通过大规模网络监控和网络窃密,对他国实行渗透和煽动,危害其国家和政治安全;针对金融、能源、电力、交通、电信、政务等关键信息基础设施的网络攻击,严重危害主权国家经济和社会安全;网络违法、有害或不良信息侵蚀未成年人身心健康,破坏公序良俗;世界范围内侵犯个人隐私、侵犯知识产权、推行种族主义、散布虚假信息、实施网络诈骗、开展网络恐怖主义活动等违法犯罪行为呈愈演愈烈之势。

世界互联网发展大计需要密切共商,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需要携手共建。习近平主席去年在第二届世界互联网大会上率先提出全球互联网发展治理的“四项原则”、“五点主张”,得到国际社会积极响应。此次习近平主席的重要讲话,进一步彰显了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的重要原则要求。

新型信息技术带来全球性风险隐患。新一代信息技术孕育勃兴,基础性和前沿性技术加速迭代。人工智能、大数据、云计算和量子技术等不断释放澎湃动力,5G技术带动大数据、物联网、无人驾驶、媒体融合等迅速演进,在更深层次、更广范围加快推动数字化、网络化、智能化转型。但与此同时,借助深度伪造技术制造虚假视频,实现以假乱真,已给技术、政策和法律带来严峻挑战;智能化新闻信息分发加剧的茧房效应与回音壁效应,利用人工智能和大数据进行精准画像对个人隐私的侵犯,人工智能武器化给世界和平带来的威胁等,都需要全球携手努力解决。

携手共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首先要坚持网络主权理念。随着网络空间成为生存新空间,网络主权问题越来越难以回避。习近平主席指出,“《联合国宪章》确立的主权平等原则是当代国际关系的基本准则,覆盖国与国交往各个领域,其原则和精神也应该适用于网络空间。”“虽然互联网具有高度全球化的特征,但每一个国家在信息领域的主权权益都不应受到侵犯,互联网技术再发展也不能侵犯他国的信息主权。在信息领域没有双重标准,各国都有权维护自己的信息安全,不能一个国家安全而其他国家不安全,一部分国家安全而另一部分国家不安全,更不能牺牲别国安全谋求自身所谓绝对安全。”坚持各国网络主权的平等地位,是维护和弘扬国际公平正义的内在要求,是携手共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抑制网络霸权而追求人类共同利益的重要前提。

互联网全球治理的中国经验

携手共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要打击网络犯罪、应对网络恐怖主义等安全挑战,保障网络安全。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强化共同安全的意识至关重要。没有网络安全就没有国家安全,没有共同安全就难以凸显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的价值。面对网络安全威胁,习近平主席指出,“各国应该携手努力,共同遏制信息技术滥用,反对网络监听和网络攻击,反对网络空间军备竞赛,反对在网络安全领域搞双重标准。”在此基础上,各国应遵循公平原则,制定完善能够为网络空间利益相关者普遍认可的一套行为规则。各国应推动形成网络空间国家间联合应对机制,提高网络空间全民防范意识,共同应对网络恐怖主义的挑战。

自全面接入国际互联网起,建设什么样的互联网、如何建设互联网就成为中国互联网发展治理的重大课题。中国敏锐抓住信息化发展历史机遇,立足基本国情,借鉴各国经验,重视互联网、发展互联网、治理互联网,取得了举世瞩目的伟大成就。

携手共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要增强互联互通,推动网络经济创新发展,促进开放共享、共同繁荣。习近平主席指出,“网络的本质在于互联,信息的价值在于互通。”近年来,大数据、云计算、物联网以及3D打印、分享经济、智能制造等数字化经济形态在全球发展迅猛,为刺激世界经济复苏、寻找下一轮发展动力带来了希望。与此同时,不同国家之间的信息鸿沟,成为阻挡全球共享互联网机遇的沉重羁绊。唯有共同推动全球网络基础设施建设,不断缩小不同国家、地区、人群间的信息鸿沟,才能让信息资源充分涌流,以信息流带动技术流、资金流、人才流、物资流,激发更多商机与活力,促进资源配置优化,促进全要素生产率提升,让包括发展中国家和人民在内的世界各国共享互联网发展机遇。这是携手共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的题中之义和重要目标。

造福人民。中国把握信息化发展趋势,对内大力实施“宽带中国”战略,对外扩大互联网关键资源,增强网络信息技术自主创新能力,推动核心技术不断突破,为老百姓提供用得上、用得起、用得好的信息服务。截至2019年6月,中国网民规模达8.54亿,互联网普及率达61.2%。着力推动互联网和实体经济深度融合,以信息流带动技术流、资金流、人才流、物资流,促进资源配置优化,促进全要素生产力提升,以信息化培育新动能,以新动能推动新发展,2018年实现数字经济规模31.3万亿元,占GDP比重达34.8%;移动支付规模达277.4万亿元,稳居全球第一。

携手共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要倡导公平正义,推动全球互联网治理朝着更加公平合理的方向迈进。当前国际互联网治理体系主要面临两大挑战,一方面,国际社会尚未形成规范网络行为的制度体系;另一方面,不同国家在互联网治理体系中的地位和力量明显失衡,部分占据领先地位的国家试图长期掌控全球网络空间国际规则的主导权,左右互联网治理的变革方向。国际互联网治理不能搞单边主义,不能由一方主导或由几方凑在一起说了算。相反应该坚持多边参与、多方参与,由大家商量着办,发挥政府、国际组织、互联网企业、技术社群、民间机构、公民个人等各个主体作用。今年10月1日,美国政府在国际压力下将互联网域名管理权移交给“互联网名称与数字地址分配机构”,结束对这一互联网核心资源近20年的单边垄断。但这只是互联网摆脱霸权控制的一步。要实现互联网的全球共治,各国应该继续坚持公平正义的原则,加强沟通交流,完善网络空间对话协商机制,研究制定全球互联网治理规则,使全球互联网治理体系更加公正合理,更加平衡地反映大多数国家意愿和利益。

依法治网。中国加快互联网领域立法,出台网络安全法、刑法修正案(九)等法律法规,网络空间法律体系基本形成。通过加大网信执法力度,强化信息安全漏洞管理,维护关键信息基础设施安全和数据安全,筑牢国家网络安全保障体系。严厉打击网络诈骗、网络暴恐及侵犯知识产权等违法犯罪行为,保护个人信息特别是未成年人网络权利。强化网络内容建设,治理违法和不良信息,构建网络空间良好生态。充分利用新技术、新算法、新应用优化裁判规则和诉讼流程,建设更高水平社会主义司法文明。

三、共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的中国担当

交流合作。中国坚持以“四项原则”“五点主张”为指引,不断为全球互联网发展治理提供技术合作、信息商品及公共产品,贡献中国方案。举办世界互联网大会,为网络空间交流合作搭建平台;依托联合国相关组织,深度参与互联网全球治理多边活动;积极进行中俄、中美、中欧以及中国与新兴市场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的网络交流合作;依托共建“一带一路”深入开展同沿线国家的网信事业合作。

在携手共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的道路上,中国彰显了作为负责任大国的形象。习近平主席准确把握时代大势,站在战略高度和长远角度,就互联网发展发表了一系列具有重大现实意义和深远历史意义的重要讲话。这一系列重要讲话精神,尤其是去年习近平主席率先提出的全球互联网发展治理的“四项原则”、“五点主张”,不仅为深入推进网络强国战略指明了前进方向,而且为国际互联网治理提供了重要遵循。

携手共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

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是习近平主席站在全人类整体利益高度提出的全球治理方案,超越了国家、宗教、文明等差异,反映了人类共同价值,展现了中国推进全球和平发展的应有担当。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是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重要方面。

维护各国在网络空间的主权、安全和发展利益。面对国际网络空间的问题与挑战,在第二届世界互联网大会开幕式上,习近平主席提出了推进全球互联网治理体系变革的“四项原则”。《携手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概念文件以习近平主席提出的关于互联网发展治理的相关重要理念为遵循,作了进一步深入阐释,强调《联合国宪章》确立的主权平等原则同样适用于网络空间,应尊重各国自主选择发展道路、治理模式和平等参与网络空间国际治理的权利;坚持以和平方式解决网络空间争端,共同维护网络空间的和平与安全;秉持开放理念,强化资源优势互补,促进不同制度、不同民族和不同文化在网络空间包容性发展;共同管理和公平分配互联网基础资源,实现网络空间资源共享、责任共担、合作共治,建立公平正义的网络空间秩序。这些方面彰显出中国尊重其他国家根本利益、核心利益的大国担当。

以推动“五点主张”贯彻落实为实现路径。《携手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概念文件对习近平主席共同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的“五点主张”进行了全面阐释,提出有效利用多边开发银行等机制,提升全球网络基础设施建设与保护水平,加强政策协调,保护网络知识产权,促进互联互通;充分发挥互联网桥梁作用,促进科技与人文交会交融,并注重对妇女儿童及其他弱势者的网络保护,促进文明交流互鉴;探索建立创业投资合作机制,促进普惠式发展,消除数字鸿沟,促进共同繁荣;加强关键信息基础设施保护和数据安全国际合作,进一步增强战略互信,合作打击网络恐怖主义和网络犯罪,促进有序发展;坚持多边参与、多方参与,发挥联合国在网络空间国际治理中的主渠道作用,研究制定更加平衡地反映各方利益关切特别是广大发展中国家利益的国际规则,促进公平正义。

形成立体协同的治理架构。秉持开放合作理念,《携手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概念文件提出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应加强政府、国际组织、互联网企业、技术社群、社会组织、公民个人等各主体的沟通与合作,倡议各国政府和人民顺应信息时代潮流,把握数字化、网络化、智能化发展契机,积极应对网络空间风险挑战,实现发展共同推进、安全共同维护、治理共同参与、成果共同分享。

习近平主席指出:“大时代需要大格局,大格局需要大智慧。”中国既是全球互联网发展的重要受益者,也始终是国际网络空间和平的建设者、发展的贡献者、秩序的维护者。面向未来,中国将继续发挥负责任大国作用,努力做网络空间发展的贡献者、网络空间开放的推动者、网络空间安全的捍卫者、国际网络空间治理的建设者,与国际社会携手共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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